自打把人掳到这小院里,九禅便再未与计元欢爱。两人初次在酒楼那时是他被怒火迷昏了头,强行喂药与她亲近。事后九禅虽心下有些愧疚却不后悔,只是不愿再见她怨恨的模样,所以行为举止孟浪却再无强迫之意。
但今夜这一幕着实吓到他了,那一掌若是落在她头顶,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束手无策。九禅心有余悸,偏这女人还死不悔改,顶嘴扯谎,怎么不叫他又气又怒?打是打不得,骂也不管用,那便用这法子叫她好好记住教训。
甫一吻上,九禅还未来得及好好品尝她柔软甜蜜的双唇,就觉一阵刺痛,些许的血腥味淌入舌尖,是被计元狠狠咬了一口。九禅冷笑一声,指腹揩着那血含进嘴里,俊美妖异的面容此刻看来竟犹如地狱罗刹。
“看来娘子今夜兴致勃勃,我岂能辜负?”
说罢男人便骑上来夹住她作乱的双腿,几下便撕碎了衣裳。肚兜的绸带断裂,两只硕大浑圆的绵软便弹动而出,颤颤地晃着乳波。
“你……唔!”
那些话没来得及骂出口,早就听惯了的九禅亲咬着她的唇,含糊不清地答道:“我这混蛋,淫僧,花和尚,迟早叫佛祖降雷下来劈死,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娘子还是省省力气,想想怎么让我消气吧。”
男人粗粝火热的手掌在乳儿上又揉又捏,乳肉被重重地抓了几把,接着遭殃的便是敏感的乳尖。九禅低头含住一侧大力吸吮,像是要将那粉嫩的蓓蕾里吸出奶来,另一只手则不住地揪拧着另一颗,夹在指腹里用茧子磨。直至两颗奶尖都被舔咬得晶莹发硬,红肿的一颗立在雪白硕大的乳儿上,男人这才满意地放过她。
双腿在挣扎间已被九禅强行打开,这么舔了几下奶子,穴口早已分泌些许的淫水,沾湿了轻薄的丝绸小裤。男人故意用膝盖抵着嫩穴去打圈研磨,手则隔着布料精准地抠挖着那硬硬的花蒂,用拇指碾着去揉搓肉核。
“呜……别……别碰那……”美人哭吟一声,踢蹬着要躲开蹂躏,但很快便被磨出了潺潺淫水,小裤湿了一片。九禅心生欲火,刺啦一声将那亵裤从中撕开,样式像是小儿常用的开裆裤那般,就这么敞开嫩红的小逼展现在他眼前。薄薄的两片花唇已经被膝盖磨开了,东倒西歪地沾着露珠,穴儿一收一缩,不时有几滴淫水滴落拉出银丝。
被他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小穴看,计元浑身都烧起来了,莹白的肌肤像是染上了桃花瓣似的粉。两条长腿想要合拢却被再次扯开,紧接着男人便是一巴掌扇在那勾人的小逼上。
“呜啊,疼……”
九禅唇角勾起,下手毫不留情,次次掌掴在那流水的小穴上,“便是要你疼,疼得你受不住才好,这样娘子才会记住教训,乖乖呆在我身边。”他一边扇穴,一边还不时用指腹的茧子去磨花核,捏着那小小的肉珍珠不住揉搓玩弄。
巴掌又急又快如落雨般扇在那里,计元哭叫不止,花穴更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灼烧,可骨子里的情潮和快感却怎么也止不住。这么几下后小穴便被扇得淫液四溅,混合着巴掌声,听起来湿腻响亮,艳情无比。
“娘子可真是骚浪,被扇穴也能喷水。”九禅缓缓勾起一抹笑,故意将手上的湿液揩在她的乳儿上,两根手指直插进她的口中搅弄,“叫为夫看看还有哪些妙处?”计元还没来得及从兜头打来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忽地下身一空,屁股被抬高。她阖眼去看,只见九禅将两条丝绸缠住计元的脚踝,在半空中扯成一字型分开禁锢在床榻纱帐的两侧。
这下,那被扇得红通通的小穴便是被人看得更加清楚了,还有那腿根被打出的指印错落在肌肤上,分外情色。
这样的姿势让计元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强烈的刺激下更是加剧了骨子里的情欲,穴口争先恐后地涌出大股淫水,流至臀缝滴落在床上,拉出几道粘腻的银丝。此时她犹如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只等狩猎者露出獠牙,将她吞吃下腹。
九禅慢条斯理地脱掉身上的寝衣,狰狞粗壮的肉棒早已勃起,微微上翘的一根庞然大物,肉头上的铃口此时还不住地吐着清液。计元便是看上一眼,脑海里就不住地闪现出几日前两人在酒楼那次欢爱,淫靡疯狂又带着蚀骨的高潮,此刻光是想想,就已经浑身酥麻。
“这样叫娘子看得更真切,是不是?”九禅恶劣一笑,手揉捏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在掌心里把玩,不时扇打着屁股。胯下的肉根早已硬得发痛,在扇打美穴时就已经叫嚣着要狠狠占有这口肥嫩的小逼,但此刻却是不紧不慢地在穴口磨蹭,硕大的肉头磨着花瓣和肉核。
骨子里的酥麻瘙痒已经让计元止不住地想要那根坏东西进来大力抽插,但她仍偏过头不去看这淫荡的一幕,贝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九禅轻笑一声,从床头的暗格处拿出一个矮胖的瓷瓶。
“阿元的骚穴都扇肿了,为夫给你上些药。”
一坨淡粉色的药膏被他挖出拈在指腹,计元早知他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这怕是跟那春药一样,是令人催情的房中药。她不住地挣扎,呵斥道:“你敢……别过来,我不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