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一下他胳膊,“哥,你别这么说。”
池巍黑眸深处酝酿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抱歉,我并不能按照你说的做,如果这话是安呈亲口说的,我今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他眼前。”
安呈脑袋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安啸倏地站起来,由于站太猛差点摔倒,赶忙扶住桌子。
安呈起身扶着他,“哥,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安啸两手撑着桌子,弯腰看着池巍,“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池巍微笑抬头,“你问。”
安啸咬牙切齿,“你有过几个前任?都是因为什么事分手的?”
安呈脸色微微发白,没想到他会问这么冒犯的问题,“他没有前任。”
“我没谈过恋爱。”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让发酒疯的安啸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池巍声线沉稳:“我没有前任,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任何绯闻。”
安啸不可置信:“你骗鬼呢。”
“他真的没有,哥你不要再问他这么奇怪的问题了。”安呈略有几分郁闷,扶着安啸往卧室的方向走。
安啸难得没有反抗,走了几步脚下踉跄,整个人靠在安呈身上。
池巍见安呈走不稳,上前扶住安啸另一边。
安呈对他道声谢。
安啸酒劲彻底上来了,没人扶着就走不成路,嘴里嘟囔着旁人听不清的话。
安呈隐约听到几个字,好像是什么别上当或是被骗了这些,以为安啸在工作上遇到难处,眉眼间多了分担忧。
他把安啸扶到床上后,像上次一样帮忙脱掉鞋子,刚准备去外面倒水,回头就见池巍端着水进来了。
“谢谢你。”安呈把水放到床头。
池巍喝那么多酒,却看不到一点醉意,路走得也很稳。
安呈讶然,“你好像比上次还能喝。”
池巍笑了声,“状态时好时坏。”
安呈带他去了自己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床夏凉被,“上次睡到半夜我醒了一次,发现你没盖被子,这次我们一人一个,就不用怕冻着了。”
池巍站到他身后,黑瞳紧盯着他,一言不发。
安呈把被子敞开放到床上,全然没发觉背后灼热的目光。
等安呈再转过身来,池巍已经移开了目光。
安呈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新浴巾递给他,才洗过,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条是我新买的,以后会常备在这里,不会再让你用我用过的了。”
池巍在心里重复着他后半句话,眸色渐深,伸手接浴巾,手指和他的指尖蹭到,动作自然地握了握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可能是空调有点冷,一会儿就好了。”安呈慌忙挣开,不知为何,他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跟池巍共处一室,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我先去洗了。”
池巍嗯了声。
安呈在浴室待了很久,出来时双颊潮红,湿软的头发正往下滴着水,他用毛巾擦了擦,拿着吹风机去客厅,看见本该待在他房间的人此时坐在沙发上,低头按着太阳穴,似乎是头痛。
“你难受吗?”他轻声询问。
池巍回头见他穿着一身睡衣,上方纽扣没有扣全,露出白皙的锁骨,头发上的水珠滴到肩颈处,往前顺着锁骨往下流动,很快隐匿在领口深处,不知是不是洗澡搓的,他锁骨上面覆盖着一层不规则的薄红。
安呈看池巍眼神不对劲,怕他喝坏身体,担忧上前,手掌覆盖到他额头上,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摸了摸,“你的脸好热,是不是酒劲上来了?”
“可能吧。”池巍嗓音低哑,觉得自己醉了,安呈的手冰凉柔软,贴在脸上很舒服,他想一直这么贴着。
“我去给你倒点水。”安呈话音刚落,手就被男人干燥的手掌覆盖住。
池巍按住他的手,让那冰凉的掌心贴着自己脸,“别动。”
安呈站在原地,脸慢慢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要洗……不是……我要去吹风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