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用胳膊撞了一下旁边气压低迷的江澈,压低声音笑嘻嘻地说:“可以啊同桌!以后咱这一排就归你管了!多多关照啊,班长大人~”
江澈连眼皮都没抬,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呵。”
搬书
开学第一天的最后一项任务,是去指定地点领取军训用的迷彩服和厚重的新学期教材。
吴老师简单分配了任务:班上的男生主要负责出力搬运,女生们则留在教室负责清点分发。
一摞摞用牛皮纸包好、被麻绳紧紧捆住的新书堆放在图书馆门口,像一座座小山。每一摞都沉甸甸的,透着知识的“分量”。
林朗看着那堆书,又看了看自己不算单薄但确实缺乏锻炼的胳膊,决定挑战一下自我。
他学着旁边一些男生的样子,对沈雨桥说:“来,放两包到我背上,我背回去!”
沈雨桥抱着十几套迷彩服,闻言有点犹豫:“你行吗?这一摞挺重的。”
林朗一听,立刻不服气了,蹲下身拍拍自己的背:“当然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放就是了!两包!”
沈雨桥只好费力地将两捆沉甸甸的书摞到林朗的背上。
林朗深吸一口气,腿部发力,猛地站了起来!
书的确很重,压得他肩膀一沉,但他还是成功站稳了。
“你看!我就说可以吧!”他得意地朝沈雨桥扬了扬下巴,试图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
然而,话还没说完,或许是起身太猛,或许是高估了自己的核心力量,他脚下突然一个趔趄,重心猛地向后倒去!
“哇啊!”林朗惊呼一声,眼看就要连人带书一起摔个四脚朝天。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揽住了他的腰,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他倾斜的身体扶正。
林朗惊魂未定地站稳,扭头一看——又是江澈!
江澈面无表情地松开揽在他腰上的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摞书,双手轻松拎着那两摞沉甸甸的书,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毛手毛脚的,量力而行。”
林朗看着江澈单手拎书毫不费力的样子,再看看自己刚才背两捆都差点摔倒的窘态,忍不住惊叹:“我靠……你力气这么大啊?”
这时,旁边一个正好路过的、同样从附属初中升上来的男生听到了,立刻笑着插话,语气里带着自豪:
“这算什么!咱们江哥巅峰时期,在他家早餐店,能一次性举起六个叠在一起、装满包子的不锈钢大蒸笼!那玩意儿一个就死沉!这点书,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江澈似乎不太习惯被这么夸,淡淡地瞥了那个多嘴的同学一眼,没说话,只是一手拎着一捆书,转身就往教室走去,步伐稳健,背影轻松。
林朗看着他的背影,目瞪口呆。
六个蒸笼?!
那得是多恐怖的臂力?
早餐店小老板的日常都这么硬核吗?
他默默地弯腰捡起地上剩下的那一捆书,抱在怀里,感觉分量依然不轻。
他快步跟上江澈,心里对这位新同桌的认知又刷新了一层。
沈雨桥也抱着一大堆迷彩服,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前面一手拎两捆书如履平地的江澈,和旁边抱着单捆书略显吃力的林朗,忍不住笑了笑。
搬书的队伍浩浩荡荡回到教室,女生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按照名单和科目,将一摞摞新书分发到每个同学的桌上。
这时,班主任吴老师又走了过来,递给江澈一个崭新的蓝色塑封证件:“江澈,这是你的新走读证,收好了啊,以后凭这个出入校门。”
那蓝色的证件在教室里格外显眼,立刻吸引了周围同学的目光,尤其是林朗。
他几乎是立刻凑了过去,眼睛死死盯着那张代表“自由”的小卡片,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