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着她的公司被人抢走,那是她的心血。”
方柏喃喃道:“所以你才”
“我跟江野早就认识了,”陈郁说,“是我自己提出要帮他的。”
“从他进入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说过,无论他打算做什么,我都会帮他。”
方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而后蓦地松了一口气,“早该跟我说的,吓得我以为老婆要没了。”
陈郁:“”
“你要帮他,我不拦着,但是”方柏要求道,“我也要去。”
陈郁皱眉道:“你去干什么?”
“去等你啊,”方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不容拒绝道,“走吧,我送你过去。”
咖啡厅里,江野透过明净的落地窗,见不远处,陈郁从车上下来,随即方柏探出车窗,亲昵地去抓他的手,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江野收回目光,盯着桌上发苦的咖啡,想起他出门前,方一槐窝在沙发上,跟他说再见。
江野垂下眼看他,问:“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方一槐有些茫然地看了看他,想了几秒,打开手机,给他放了一首《一路走好》。
江野:“”
他喜欢男的
别墅露台上,方一槐捧着手机,犹犹豫豫地给江野发消息:“江野,你是去见,陈郁么?”
他刚发出去,又怕江野像方柏一样,觉得他是吃醋了,就又撤了回来。
不一会儿,江野就问道:“撤回了什么?”
方一槐含糊道:“没有”
江野:“没有是什么?”
方一槐只好说:“发错了。”
江野不知道信了没有,半晌后才回道:“来接我。”
方一槐困惑道:“你不是,开车出去的么?”怎么还要接?
江野说:“车坏了。”
方一槐:“可是,我不会开家里的车。”
江野:“让小朱开。”
方一槐疑惑地想,那让小朱去接你,不就好了。
但他也有点想江野,就没有说,只是问:“那你在哪里?”
江野给他发了个定位。
于是,方一槐下楼去找小朱,跟他一起出发去接江野。
江野独自坐在咖啡厅里,盯着手机屏幕上跟方一槐的聊天框。
陈郁已经被方柏接走了。方柏来接人时,还抱了一大束鲜艳的香槟玫瑰,笑着塞进了陈郁怀里。
很坦荡热烈的情感。
聊天框一动,方一槐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过来。
江野点开,放在耳边,听见方一槐跟做贼似的,小声说:“我到了。”
江野看了一眼门口,没人出现,“在哪儿?”
方一槐说:“在车上。”
江野的目光在落地窗外绕了两圈,才发现自家的车停在一盆高大的绿植后面。
江野:“怎么不进来?”
方一槐说:“好多人,我有点怕。”
江野:“你来抢劫的?”
方一槐:“不是啊”
江野:“那怕什么?”
“不认识的人,”方一槐不太熟练地说,“监介。”
江野:“是尴尬。”
方一槐这才知道念错了,咕哝道:“字有点复杂。”
江野起身走出去,接近轿车时,见方一槐似乎趴在车窗上看,看到他过来,又缩回去坐好。
江野拉开车门,见方一槐两手空空的,只抓了个手机。
回家途中,他们路过一家花店,江野忽然说:“停车。”
小朱连忙在路旁停下。
江野拉着方一槐进了花店。
店里一簇又一簇新鲜的花,颜色或深或浅,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和花香。
老板热络地过来招呼他们,“两位要什么花?”
江野转头问方一槐,“喜欢什么?”
方一槐看着满屋子五颜六色的花,想起的却是---这些花被摘下来,会不会疼?
他以前开花的时候,迷迷糊糊被人拽过,是有点疼的。
江野见他没有说话,以为是花太多了,他不知道选什么,就让老板也包了一大束香槟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