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带着猎奇和恶意把一条视频转了又转,试图让更多人看到。
李助理截图时,这条视频的转发量已经破万。
褚言不忍心再看,他锁了屏,浓重的黑眸酝酿起风暴。李明权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怕他再摔个手机。
褚言眉眼冷沉,这视频是谁发的?
李助理刚想开口,不远处的卧室传来开门的声响。沈清霁像只睡得毛发凌乱的兔子,裹着厚实的浴袍,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他睁开眼和褚言身边的李明权四目相对,猛然惊醒般快速转身,然后躲进卧室里砰一声把房门关上。
褚言和李明权的交谈停了三秒,再开口时两人均压低了声音。
李助理答道,内场视频的发布人还在查。原视频已经删除,全网相关视频也正在删除中。
公关部吃干饭么?这种视频怎么能让人拍下带出来!
褚言说话间攥紧拳头,手臂上的青筋迸发,他黑眉沉沉地压着眼睫,神色晦涩难辨,戾气四起。
李助理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很少见褚言这样情绪外露。
两人说话间,沈清霁再次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已然换上一身清爽干净的衬衣仔裤,半长发柔顺地搭在肩上,冲两人道了句早安。
李助,怎么这么早?沈清霁笑容如沐春风,昨日糗事如同过往云烟已被他抛在脑后。
褚言神态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松开紧握的手掌,明明无事却偏要走近两步,去和沈清霁站得近些。
他有事来找我。褚言低头看他,刚才胸口处的岩浆喷发已经被这人的笑容浇熄大半,再开口时语调低缓温和,昨晚睡得好么?
沈清霁抬头冲他点了下头,脸颊还带着初醒的绯红。沈清霁看了他一眼,视线又移到
李助理脸上,抱歉道,你太辛苦了,这么早就来了。
褚言邀功道,我有请他喝咖啡。
李助理,
沈清霁没理他,更加抱歉地看向李助,我做早饭,吃了再走。
褚言给李明权一个眼神,示意他上楼。李助本来挽起袖口准备帮厨,得到示意后被老板叫到书房。
褚言的书房宽大空旷,深灰壁纸的色调和地毯,整面墙做了墨色玻璃的落地窗。室温常年22度的恒温,褚言只穿了件亚麻的衬衫,还敞开一半纽扣。
他示意李助关上门口,弯腰从书桌旁的文件柜里拿出来一把钥匙,转手抛给李明权。
李明权伸手接在手掌,一把看似普通的机械钥匙,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钥匙圈。
褚言靠在书桌上,你对这把钥匙有印象么?
李明权拧着眉头,将这把钥匙翻来覆去反复地看,得出结果,我没有印象。您这是哪找来的?
褚言撑着眉梢出了口气,在我放重要文件的地方但我不记得这是哪里的钥匙。
李明权这才顾得上问他,他抬眼时目光炯炯闪烁,难掩即将解放的喜悦,褚总,您是都想起来了么?
褚言看他这样,没忍住露出些微笑意,的确是记起来一些。
他指了一下李明权手中的钥匙,但我好像丢了一部分的记忆,所以才问你。
李明权顾不上他说的后半句,他把手机拿出来,开始快速交接工作,褚总,我把这些日子没有处理的邮件发给您。标记红色的需要尽快回复,我真是压了又压
褚言随手在桌面上电脑的触控板上一碰,屏幕亮起,他眼见着李助理转发来的邮件如同雪花一样向他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