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同事。
不过这两个同事一同坐上迈巴赫后座,先开始谁也没说话。褚言是像只河豚一样憋着股气,沈清霁是刚飞了几千公里回来,实在是疲惫。
更委屈的那个最先憋不住了,褚言小声嘀咕道,感情淡了,我生气老婆也不哄我了。
沈清霁一听,赶忙身后把前后排的隔音挡板拉起来,然后才回头看褚言。褚言抿着唇,黑眸闪烁着。这人穿着一身庄重西装,但一脸小孩似的委屈样。
谁更心软谁先哄。沈清霁安抚地抬手蹭蹭褚言的面颊,没有不哄你,这不是还没到家么?
我现在都不盼着回家了,褚言来劲儿了,低沉着声音继续说,回家我老婆也不在,只有我自己,还不如住办公室算了。
在呢在呢,我这不是回来了?沈清霁又讨好地蹭蹭他,牵住褚言的手轻轻地晃,这次回来
褚言眼睛一亮,问他,就不走了?
沈清霁没好意思,停顿了半晌才说,下周再走。
在褚言又是一顿输出之前,沈老师倾身过去把人吻住。他柔顺黑亮的发丝落在褚言的颈间,带着独属于他的香气。
褚言身形一顿,下一秒手掌用力圈住爱人的腰身,让人跟自己贴得更近。
这一周沈清霁留在海港,褚言早上去上班的时候会把他也带上,在落日时两人再一同归家。
两个不平凡的人,却只想做一对最平凡的爱侣。
在集团大厦上班的人这几日也发觉,不仅是经常会见到沈清霁,就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褚言也总是会出现在大厦的公共区域。
底楼的咖啡馆,食堂靠窗的座位,休息区尽头的自动售货机。大楼里会随机刷新出来这两人的身影。
一日,众人又一次在楼门口碰到了沈清霁。
这场雨来得急,来势凶,不少下了班的员工在楼前看外面雨势瓢泼,等雨停。
沈清霁身穿浅灰色风衣站在人群中,乌黑眉眼如同鸦羽,在人群中高挑清瘦得格外出众。
他站在那里,不作声,也不找伞,不知道在等什么。
直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走到他身边,为他擎起一把宽大的黑伞。沈清霁抬头冲走过来的褚言一笑,他抬手挽上丈夫的手臂,两人携手走入雨中。
沈清霁在海港这一周的停留实在短暂。褚言在他离开后的第二天早晨,下意识地想要抱紧身边人,怀抱却落空。他强撑起身体,失落坐在床边缓了片刻。
他手臂撑在床上,欲哭无泪地抬头叹息。好想老婆。
褚总想借助自己旗下的多个新媒体平台,向全网发起悬赏提问想老婆该如何克服。
这日,褚言自己开车上班。早高峰车水马龙,黑色宾利也堵在车流中。
他打开音响,调出自己下载好的一期播客。沈清霁的声音在开场配乐后流动而出,他声音温和,像是清晨的风一样柔软轻松。
这是沈清霁半个月前接受的一次访谈,过程中他显得兴致勃勃,和主持人在谈舞蹈。
褚言虽然母亲和伴侣都是盛名在外的舞蹈家,他本人对舞蹈这项艺术的兴趣并不算强烈。但这是沈清霁的采访,所以他听得格外专注,被后车鸣笛催促后他才又踩油门启动。
聊完舞蹈,主持人难掩八卦的兴致又问沈清霁。
沈老师,可以八卦一下您的情感生活么?
宾利一耸,这脚油门给的太深。
只回答一个问题,可以么?沈清霁笑着跟主持人商量。
车挤入跨海大桥,视线终于开阔。褚言手肘撑着车窗,手指抵在显露笑意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