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
&esp;&esp;元明清又把头底下,说:“再抱一会儿,像现在这样,好好地抱着我不要放开。”
&esp;&esp;唐宋动作生涩,手像机器一样僵硬,还是把元明清抱住了。
&esp;&esp;两人抱在一起,一高一低,一个要拼命弯下腰,一个要努力踮起脚尖,谁都很辛苦,但是谁都不想打破现在的气氛。
&esp;&esp;唐宋说:“我像平常一样回家,站在门口找钥匙,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我的钥匙,我想我应该是忘在家里,可是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esp;&esp;“然后呢?”元明清的双手在她腰后扣住。
&esp;&esp;“然后我就开始诅咒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esp;&esp;“又是我的错,唐宋,你也太不公平了吧,每次你一遇到不开心的事情都怪罪到我头上,连王梓被停职你也说是我的错,下次2012年世界末日你是不是也要说是因为我的错?”元明清替自己抱不平。
&esp;&esp;“可是明明就是你的错。”
&esp;&esp;“好好,我认错,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出现在你眼前,让你时时刻刻都不舒服,我不该打破你的平静,更不该让你哭,现在我认错了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元明清说。
&esp;&esp;唐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氛微妙地发生了改变,她将元明清紧紧搂住,轻快的笑声传进了元明清的耳朵里。
&esp;&esp;元明清跟着笑起来,她伸直了腰,用腰力把唐宋抱起来,唐宋双手紧紧攀住她,生怕掉下去。
&esp;&esp;元明清看着她的眼睛,说:“如果你非要找一个替罪羔羊来让你心安,你可以继续怪罪我。但是不要赶我走。因为我也是人,心是肉做的,这次我走会回头,下次我不一定还是会回头来找你。”
&esp;&esp;“我……”唐宋欲言又止。
&esp;&esp;唐宋掀开又闭合的双唇是粉嫩的樱桃,元明清看着她又想吃她,但是一想到两人关系才好那么一点不应该马上就破坏现在美好的气氛,所以忍着胸口汹涌的海浪把她轻轻地放下,她看向亚历山德罗三世,心想还应该多带它出去跑几圈才对。
&esp;&esp;晚上元明清做主厨唐宋打下手,两人做了好些菜。
&esp;&esp;等菜都齐全了,元明清打开一瓶白酒,为唐宋倒满,对她说:“敬我们不平静的倒霉日子。”
&esp;&esp;“干嘛啊?”唐宋才不喜欢纪念过去那几天的悲惨时光。
&esp;&esp;元明清幽默地说:“在黑夜里走过才知道黎明的可贵,所以让我们珍惜以后的幸福时光。干杯。”
&esp;&esp;她催着唐宋喝酒,唐宋一口灌下,咂摸了几下,说:“这酒好好喝,甜甜的。”
&esp;&esp;“是啊,好久,我爸的珍藏,贵的呢。”元明清一手托着下巴,微笑着对唐宋说,那笑容就像是一只等待享受美食的大灰狼。
&esp;&esp;也许是餐厅的灯光模糊了元明清的表情,唐宋没有看的仔细,而是专注地盯着那瓶酒,既然是元总裁的珍藏一定很贵,价值不菲,没准她这辈子都喝不到第二瓶,当然她有义务替天行道消灭它。
&esp;&esp;说着举起空杯子,说:“再满上。”
&esp;&esp;元明清很殷勤地替她把酒杯倒满,说:“慢慢喝,夜还长着。”
&esp;&esp;唐宋说:“你也喝。吃菜。”
&esp;&esp;“好,好,我喜欢吃。”元明清一边喝酒一边吃菜,看唐宋把杯中的酒喝完,心里喜滋滋的。
&esp;&esp;吃完喝完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亚历山德罗三世被操了一天,没力气来缠着唐宋闹,所以早早地就吃完主子给的狗粮躺狗窝里睡觉,它听到餐厅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禁好奇地爬起来,往餐厅走去,看到餐厅明亮灯光下,主子把它娘压在桌子上,分开她的双腿,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esp;&esp;它那含蓄又严谨的娘这次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不过因为喝多酒了的缘故手指总是不听使唤,所以一个扣子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它主子好声地哄着她,要她乖乖躺着,让她来做就好。
&esp;&esp;亚历山德罗三世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件胸罩咂中脑袋。
&esp;&esp;它主子凶狠地看着它,说:“出去。”
&esp;&esp;亚历山德罗三世不得不灰头土脸地跑回狗屋里。
&esp;&esp;元明清把旁观者赶走以后可以尽情地享用唐宋的身体。
&esp;&esp;她一早就知道唐宋喝酒以后会有些浑然忘我,但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