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的左摇右晃,看起来像是在主动摆腰吞吃因为动情变成粉红色的鸡吧,田政聿更加卖力地伺候。
田政聿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多么的痴迷。
青筋暴起的阳具,被她一次次吞进去,而被他抽出时媚肉就会争先恐后的裹上来,挽留着让它们快乐的欲望根源。
每一次顶到子宫,子宫口就会疯狂收缩。
田政聿加快了抽查的速度,像是打桩机一样进出,阴茎都快有残影了。童嘉被插的膝盖向前,都磨红了。但课桌就那么点宽,她只能死死扣住边上。
他伸出一只手,按压着阴蒂。
“田政聿,你好会啊。”童嘉呻吟起来,她感觉身体濒临临界值,随时有可能迎来期待已久的高潮。
“太快了,不要,我不要了。”
童嘉被插到大脑短路,她只能感受到如同潮水一般的情潮一股股袭击着她的身体,甚至视物都变得模糊起来。
太久没做的男人真可怕,真的太可怕了,又狠又快。
一次次地进出。窗户没有关,最后的一点金桂顺着风飘到她的身体上,点缀着雪白又点缀着红梅的后背。
田政聿想到一句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虽然这首诗,形容的是秋菊。
不过黄巢当年写下这句诗的时候何等的意气风发,不过他美人在怀又学业有成,想来也是不遑多让的。
童嘉到最后口水都流出来了,还在痉挛着收缩骚逼里的粗大阴茎。
他喉结上下滚动,结束后用嘴帮童嘉把身体各处清理干净。童嘉趴在他怀里,问道:“曾维桢呢?他最近怎么这么安静?”
听到她提别的男人,田政聿很不爽。
“他去厦门跟队比赛了,机器人对抗赛,还有一两周才回来。想他了?”田政聿低头吻着她,问道。
“厦门?”童嘉抬起头,道,“我下周也要去厦门,去一个生殖基地,正好去找他。”
童嘉说完就被他按在怀里亲起来。田政聿有时候不知道,她在他面前提曾维桢是真的意识不到他会吃醋,还是在刺激他。
他猜错了,童嘉只是觉得,他们三个在一起开心,是可以提起的关系。
童嘉穿上衣服,她晚上还要去一趟实验室,还得顺手改高中生组的课题。田政聿顿了顿,道:“童嘉,我送你去生物楼。”
“让人看到不好。”童嘉委婉地拒绝。
田政聿低头温柔地吻了她的额头,童嘉一下子觉得他们不是刚刚做完的炮友关系,而是真的在校园恋爱的情侣。
“可以吗?”田政聿再次问道。
童嘉何尝不知道他在通过示弱来逼迫他,但是看到了他低垂湿润的狗狗眼,一下子就不忍心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