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其他东西?他都不感兴趣。
只有杀人,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是存在的。
现在又多了一个,他要追燕栖岄,追到能够杀了对方那天为止。
赫连绪动身是在两天后,他在给燕栖岄送信的那日,又把一只寻踪蝶送到身旁待着,虽说可能对方并不知道,但他能找到人就行。
“主子,再往西走五十里,便是暗香门的主据点。”乌桕拱手道。
燕栖岄找了一家客栈歇下,并不急着去把乔怀峰揪出来,他轻抿一口茶水,微微泛苦,而后回甘,“其他人呢?”
邬昭紧跟着回道:“主子,其余暗卫在明日便能汇合。”
“你们两个先去查探一番,”燕栖岄从袖袋里拿出一瓶避毒丹,“拿着,服下后三时辰内可抵挡大部分毒,若是有什么意外,必须赶回。”
“是!”
话音刚落,乌桕和邬昭便消失不见去办事。
燕栖岄慢悠悠地品茶,忽地一只寻踪蝶从窗台处飞了进来,跟上回他捏死的那只,长得一模一样,它扑哧着翅膀绕着燕栖岄飞了一圈,随后落在了桌子的茶具上。
他淡漠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兴味,“你家主子来了?”
燕栖岄轻轻敲了几下桌面,心底盘算着要怎么借他人之手,把赫连绪这狗皮膏药给处理了。
刺激
寻踪蝶扑腾了几下翅膀,飞到燕栖岄的手上,丝毫不带怕的,燕栖岄没由来的起了几分兴致,单手撑着脑袋,目光直直看着指尖上的蝴蝶。
心想着赫连绪打算什么时候现身。
乌桕和邬昭探查完回来,已将至日暮,回来第一时间便是跟燕栖岄禀报,“主子,属下同邬昭已经探查完毕,暗香门三里外并无弟子守门,三里内皆是茂密的林子,雾气环绕,我们二人的探踪蛇皆一去不复返,定是有阵法或者是机关,不然也不会让暗香门如此行事。”
江湖上,每个门派都会有仇敌,无论名门正派或是妖魔邪道,暗香门此举,无疑是对机关阵法颇为信任,所以并未派人巡守。
燕栖岄心念微沉,“嗯,你们先退下,不着急。”
若是可以让赫连绪……
燕栖岄嘴角轻勾,拿起杯子抿了口茶水,看向寻踪蝶的目光好似多了一丝温和,他语调不急不慢的,尾音微微上挑:“你家主子,到底何时来啊?”
没来得及退下的乌桕和邬昭:“……”
心想,又有人要倒霉了。
两人低着脑袋沉默退下,没有多做停留。
赫连绪是入夜后赶到南疆的,寻踪蝶沿路撒下的蝶粉在他眼里,显得格外闪,他沿路走进了一家客栈,冷着脸,拿出一锭银子:“上房。”
掌柜吆喝着小二带客官去二楼上房。
燕栖岄在二楼房间里都能听到赫连绪那道凝着冰霜的声音,他轻轻地“啧”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反应起身,走到门口处打开门。
这家客栈是这里最大的一家,两边都有楼梯上二楼,燕栖岄倚在门边上,瞧准了赫连绪上来的时机,抛了抛手中的一块碎银子,往对方脑门处扔了过去。
他收着力扔的,毕竟赫连绪还可能会派上用场,万一把人打傻了怎么办。
赫连绪抬眸看向搞小动作的人,好似一早就注意到了燕栖岄的出现,他眼底一片淡漠,没有生气,就这么冷冷地抬眸看对方一两眼,就将目光收回。
燕栖岄刚想说没劲,门边忽地响了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到了,他闻声看过去,眉眼倏然泛起几分笑意,砸门的正是一块碎银子。
他挑了挑眉,视线落在对面的上房。
燕栖岄看了眼就转身施施然地将门阖上,冲着桌子上的寻踪蝶说道,“你家主子来找你了。”
不多时,燕栖岄的房门被人敲响。
燕栖岄抬手轻轻碰了下寻踪蝶,指尖沾了少许的蝶粉,在烛火下,好像变得灵动起来,语气似是含笑,“进来吧,大首领。”
赫连绪敲门的动作一顿,随即面无表情地推开了燕栖岄的房门,屋内灯火通明,他的那只寻踪蝶又落在了对方的手上。
他垂了垂眸,眸光微暗,盯着那只手,半刻后他神情自若地移开目光。
燕栖岄正纳闷着对方是不是被自己覆雪剑上的寒毒毒哑了,不然怎么进来这么久还不说半个字,他刚要好心地问一问,就见手上的寻踪蝶扑哧两下翅膀,回到自家主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