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二!”
“五五五五!”
他看着眼前的人,不知看了多久,燕栖岄忽地转头,不经意对上了他的双眸,“你说,他们这么喊着,能提高赢的概率么?”
“自然不能。”
“那他们喊什么。”
赫连绪:“嫌他们吵了?”
燕栖岄沉吟片刻:“有点儿。”
说话间,庄家开宝。
周围的嘈杂声更加激烈,“开!开开开!!”
庄家开出的是空白面,通吃所有赌注,周围霎时唉声叹气,紧接着又把身家压上桌,“继续!继续!”
燕栖岄玩了几局,也赢了一两回,他把荷包还给赫连绪,“不玩了,去逛逛。”
赫连绪听到这番话,把荷包收好,“行,我带你去逛。”
在不醉居里,赫连绪说的上是轻车熟路,当时第一次接任务刺杀时,他就把不醉居所有能走的路线背了下来。
“这边。”
极乐坊有一处暗角,从那里上屋檐,再从东楼而下,往西边大约三十步,那是通往不醉居的后院。
两人刚要行至暗角处,忽地有人拦住了他们,带人围着他们的人是倩巧,她嘴角挂笑,“真是好大的胆子,赫连绪,你居然敢来不醉居。”
说罢,她手中倏然多出一把匕首,寒光乍现,直直朝赫连绪的脖颈刺去,却被一旁的燕栖岄用折扇挡下。
倩巧像是不要命了般,被燕栖岄挡下一刀后又继续朝两人刺过去,周围的几名壮汉拿着大刀,也跟着挥向赫连绪二人。
场面一时混乱。
很快就有人将极乐坊的赌徒全都请了出去,东楼那边也将那些客人全都请走,给出的理由也很直白诚恳。
不醉居私事,追杀赫连绪,让其千刀万剐。
来不醉居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不醉居和赫连绪的恩怨,此时一听,生怕殃及池鱼,纷纷告退。
不醉居今夜门窗紧闭。
一股浓烈的杀意瞬间笼罩住了不醉居,赶在最后闭门前出来的人,不由得心惊,这是把不醉居的那位请了出来。
听说当年,赫连绪是趁着这位有伤闭关,这才成功将东家的小儿子给杀了。
如今……怕是要凶多吉少。
燕栖岄抬脚将一名壮汉踹出十米远,忽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拽住赫连绪的手腕,侧身摆腿将另一名想要靠近的壮汉踢飞。
“你之前说的那位,怕是要来取你的命了。”他语调一沉。
“嗯,那你先走。”
燕栖岄皱眉:“我是那种人么?再者,我们两个人还怕打不过他一个?”
赫连绪语气难得凝重,“这次不一样,这位有点棘手,你趁机出去,把我的刀拿过来。”
“行。”
燕栖岄丝毫没有犹豫,一阵掌风便将拦路的人拍飞,他脚步一顿,笼罩在不醉居的杀意已经逐渐形成一个阵法,不过他能感觉得到,这个阵法的杀意目前只能针对赫连绪一人。
难怪会派这么几个人拦着。
“赫连绪,你给我撑着,死了的话我就拿你尸体鞭尸!”燕栖岄倏地凝力,内力凝成的冰霜瞬间将杀意的黑雾拍散,还将不醉居的楼墙拍出了一个洞。
随后,他纵身一跃。
受伤
赫连绪听着燕栖岄说的最后一句,顿时有些好笑,心说对方这么狠心,死了都得要鞭他的尸,不想着立块墓碑,尽折磨他。
他抬脚往门口走去,倒是没什么可怕的,早在答应陪燕栖岄来不醉居时,他就做好了准备。
前面几次刺杀,那都是带着双刀,如今没了刀,确实变得有些棘手,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要给燕栖岄鞭尸的地步。
“还不出来,是觉得你这个阵能杀得死我?”
他声音骤冷。
黑雾近乎将不醉居的灯火吞灭,四周昏暗不已,而后一抹剑光猛地朝他斩来,赫连绪侧身躲开,剑光随即一扫,剑鸣呼啸,光是剑风的杀意便足以锋利可杀。
如果是其他的阵法,赫连绪或许会觉得很棘手。
但好巧不巧,这个阵布满了杀意。
“锵!”杀意化成的长刀猛然朝剑光挡去,但他能将阵法的杀意化成刀,那么对方同样也可以,甚至比他还要多。
下一刻,杀意凝成的利刃如剑雨般落下。
不醉居封锁绞杀赫连绪的消息迅速传开,燕栖岄回到客栈时,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