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没有说好还是不好,抓起对方的手把了把脉,过了会儿,他松开燕栖岄的手,确认只是消耗过大引起的虚弱之后,他方才开口说道,“好,我替你把他们杀了。”
话落,他蓦地扣住了燕栖岄的腰身,纵身一跃,往不醉居而去。
燕栖岄有些不太自然地抿了抿唇,直至落地,他忽然说道,“其实,我还是有力气自己飞过来的。”
“……”
赫连绪冷着脸不理他了。
不醉居没有人,赫连绪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他转身回头看向那人,对方问自己,“为什么不带我走。”
说着,还朝他伸出手。
赫连绪冷眼一扫,语调更是冰冷,“不是有力气?”
燕栖岄就知道对方计较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他就有那么一点点是故意的,就忍不住逗一逗人,谁知道还是这么不经逗。
“我有力气,但也需要你啊。”他故意放轻了声音,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理直气壮地催促道,“快点过来牵着。”
赫连绪冷着脸走回去,伸手一拽,抓住了燕栖岄的手腕,刚触碰到对方肌肤,就感觉到了一股自内而外散发的寒气,他不由得抓紧了些。
“你说,他们会在后院么?”燕栖岄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随口找了个话题。
赫连绪:“有暗室,不出意外,他们应该都在暗室等着好消息。”
他边说边带着燕栖岄往前走。
“暗室,你会打开?”
“一刀的事。”
燕栖岄:“……”
说话真狂。
他故意走慢了半步,目光微移,落在了赫连绪扎起的高马尾上,怎么看着都有点想拽一把的感觉,他唇线微抿,冷不丁地换了个话题:“你能不能别把头发绑起来啊。”
赫连绪:“为什么?”
燕栖岄也不藏着掖着:“看得我好想拽一把。”
赫连绪:“……”
这算是什么原因。
他顿了顿,再次开口,“那就忍着,别拽。”
“怎么能让我忍着呢,”燕栖岄瞬间不乐意了,骤然顿住脚,没等对方问干什么,他抬起另外一只手,忽地扇了下赫连绪的高马尾,“忍不了。”
赫连绪一时无奈,“这都不能忍?”
“对啊,看着心痒。”燕栖岄张口说了句,说完,还上手勾住了对方的一缕发丝,对方偏头看着他,眼底的神情很淡,但又似乎给人一种在纵容的错觉。
他冲着赫连绪弯了弯眉眼,“好啦,我回去再玩。”
赫连绪微怔,没想过燕栖岄会收起心思忍着说要回去,他转头继续带着对方往前走,不醉居后院还留有护卫。
几乎是刚一踏入,数十名护卫便现身拔剑将他们的去路拦住。
燕栖岄善解人意地跟赫连绪说道,“你可以松开手去解决掉他们,不用管我的,我在一旁看着。”
赫连绪没想着松手,左手倏然将玄水刀抽出,耳边又响起燕栖岄的声音,“你不松开手,我现在可是很虚弱的,经不起一点折腾。”
“……知道了。”
赫连绪松开手,几乎是一瞬间,玄水刀以及身影快到令人看不清,三息后,地上躺着数十具尸体,皆是被一刀封喉。
他干净利落的回到燕栖岄身旁,自然而然地抓起对方的手腕,“走吧。”
燕栖岄心念微动,忽然笑了笑,“嗯。”
“轰!”地一声,暗室门被赫连绪一刀劈开,他随即松开手,跟在了燕栖岄身旁,以他对人的了解,燕家的东西还得要他亲自确认一番。
暗室门被破,不醉居的那些人皆是惊慌不已,尤其是看到了赫连绪和燕栖岄二人浑身无伤,“赫连绪!我们本与你无冤无仇!你杀死我小儿子不成,难道你要将我们全家灭门才合你心意吗?!”
“我是拿钱办事,再者,你小儿子做的那些肮脏事,不死留着做什么?”赫连绪冷嗤,“如今你们也要赴黄泉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当年雇我去杀你小儿子的人是谁。”
“姓何的,东家有印象么?”
不醉居东家霎时心虚,洛阳何家,当时他那小儿子喝醉了酒,把人家姑娘睡了不成,还要强行纳妾,最后逼死了人,他为了不惹事端,让人一把火将何家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