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放轻声音,双手勾住赫连绪的脖颈,微微抬起身子贴近人,在耳边咬字清晰地说道:“我明明是想让你欺负我。”
“欠打呢?”赫连绪呼吸微滞,耳边似乎被对方说话的气息灼烧一样,他没忍住用力掐住身下人的腰身。
“你掐疼我了。”
燕栖岄没有理会赫连绪说的这句话,自顾自说了一句,而后松开双手躺了下来,抬眼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清冷的声音多了几分慾念,“你想要怎么惩罚我?”
不等赫连绪回话,他忽地想起来先前赫连绪对自己做的一件事,眼眸微转,再次对上目光时,眼底泛开了笑意,“要不,你掐我脖子?”
“不怕我把你掐死?”
燕栖岄听着这句话,眨了下眼,丝毫不带怕的,他勾起嘴角,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不更加刺激了吗?”
话音未落,纤长脆弱的脖颈倏地被人用手扼住。
呼吸瞬间被夺走,随之而来的是喉间被挤压的刺痛感。
燕栖岄不自觉地蹙起眉,一双凤眸直直地望着眼前的人,窒息感在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脑海,他轻微地眨了眨眼,抬手无力搭在了赫连绪掐着他脖子的腕骨处。
赫连绪把握得很好,几乎让燕栖岄体验了一把濒死的感觉,脖颈上的手松开,空气如同刀片般融入了喉间。
燕栖岄像是被呛到似的咳了好几声,耳鸣一瞬,他看向赫连绪的目光多了几分涣散,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对方的唇压下来,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脖颈。
赫连绪用指腹摩挲了几下侧颈,而后抬手捏住了燕栖岄的耳朵,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放过人,低声问道,“喜欢这样的?”
燕栖岄没多喜欢,只是觉得每次赫连绪松开手时,自己像是又活了过来,他轻声“嗯”了一声,声音微哑地说道,“喜欢。”
“那这还是惩罚么?”赫连绪说完,凑近亲上对方的侧脸,随即张口咬住,须臾才松开口,转而又咬住了燕栖岄的耳朵。
“你好喜欢咬我。”燕栖岄有些嘶哑地说道,方才被赫连绪掐得有点狠,喉间一时之间还没恢复好。
“嗯,喜欢,”赫连绪贴在他的耳边,说着又往下咬住燕栖岄的耳垂,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太喜欢你了。”
最后一句燕栖岄没怎么听清,以为是对方在重复说喜欢咬他的这件事,他忽而喟叹一声,眯起眼放轻语气问道,“那你还要惩罚我么?”
“要。”赫连绪不假思索地回道。
燕栖岄不解,不明白赫连绪还能怎么罚他,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对方怎么可能会真正惩罚到他。
可事实证明,赫连绪还真有法子。
……
到了半夜,赫连绪才放过人,中途时,燕栖岄有不少次是疼得想把人踹下去,谁能有赫连绪这般狠心恶劣,刚给点好处就扇几巴掌。
他忍不住骂道,“你是想把我打废了还是掐废了?有你这样的?”
原先清冷料峭的声音,此时变得沙哑又夹带着火气。
赫连绪看着衣衫凌乱的人,好心下榻拿了干净的里衣给燕栖岄换上,刚要给人脱衣服,就见对方往床榻的里边滚了圈。
“别碰我。”
赫连绪:“……我不碰。”
说完,他耐心地同人解释道:“给你换衣裳,让你睡觉。”
燕栖岄语气凉凉,声线哑了大半,“呵,我才不信你。”
他现在看到赫连绪碰衣物就想打对方,磨得他疼死。
感觉要废了一样。
“真不碰。”赫连绪再三保证,而后屈膝上榻,把燕栖岄一手捞了回来,“我先给你上药。”
“我告诉你,我要是真废了,”燕栖岄目光幽冷地看着人,“我就把你一刀切了油炸。”
赫连绪诡异地沉默下来。
再次开口时,多了一丝心虚,“不会的。”
赫连绪没敢再跟燕栖岄多说话,老老实实地帮人脱下汗水沾湿的衣裳,还上上下下擦干净,这才转身去拿药膏给人擦。
有点破皮,还泛着红。
赫连绪看着,心想着这回好像有点罚狠了。
他刚要上药,就见燕栖岄坐起身,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嗯?”
燕栖岄冷不丁地抬手摁住赫连绪的脑袋,往下一压,眼底一片冰霜,下手的劲还特狠。
“首领大人,”他孤傲冷冽的声音响起,“知道要怎么讨好我么?”
赫连绪心底门清,他没有开口,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