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忽而被人咬住不松口,正当他以为赫连绪就是习惯性咬一两口,下一刻对方就舔了下,耳垂湿润一瞬。
他霎时想推开人,可腰间的那只手却紧紧扣住不让他退开半分,“你、你等等!”
赫连绪眼底划过一丝笑,依旧不松开对方:“等什么?”
他语气多了几分狎昵,不等燕栖岄再说什么,他又说道,“弄死你还需要等么?”
燕栖岄:“……”
他无声贴近对方,偏头凑近到赫连绪的耳边,轻声问,“不等的话,那你现在等什么?”
燕栖岄说完,抬手攀上赫连绪的肩膀,亲了亲对方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撤开,就被赫连绪摁着亲了一顿。
他没有推开,任由对方亲着,直至赫连绪亲完松开,他还有点愣愣地问了一句,“不弄了?”
赫连绪顿了顿,“在这弄什么?”
“这么猴急?”他又道。
被亲懵了的燕栖岄:“……”
没等回过神来,赫连绪把他面对面抱起,他下意识勾住对方的脖颈,“……嗯?你干什么。”
“你说呢?不是你让我弄死你的吗?”赫连绪揶揄道。
“我可没说。”
赫连绪把人放在床榻上,没有折腾人,他抬手揉了一把燕栖岄的脑袋,像是通知对方一声似的,淡声说道:“等幻家一事解决完,我就弄死你。”
他说完,无比淡定的补上一句:“在榻上。”
燕栖岄呼吸无意识放轻,不受控制地想了下他跟赫连绪,而后沉默片刻,他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又忍不住皮了一句:“现在不行吗?”
“……”
赫连绪眸光暗沉,“你想被疼死的话,也可以。”
燕栖岄讪讪,“我随口说说的。”
这句随口一说,害得燕栖岄被摁在榻上打了几十巴掌,还不是隔着衣裳打的,到最后被打的彻底服软,求着赫连绪别再打,心底却暗骂对方下手狠。
在此过后,燕栖岄老老实实安分了好几天。
两人抵达剑溟城时,已是十日之后,还未进入剑溟城,燕栖岄就察觉到了四周有不少人在暗中盯着他和赫连绪。
赫连绪接下幻君朔的单子并没有传出来,可按照如今情形,怕是幻家早有防备,又或是特地诱他们前来。
他们找了一家客栈歇下,燕栖岄余光扫视一圈周围,不少暗地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朝他们看来。
赫连绪不动声色地抬手搭在刀柄上,顷刻间,那些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燕栖岄见状,倏然一笑,他下意识黏上赫连绪,两人肩膀碰在一起,他小声同人说道,“大人好威风啊。”
赫连绪:“那不是你不喜欢么?”
燕栖岄一听,垂落的手伸出手指勾住赫连绪的,“我哪有这么霸道,明明是你不喜欢别人看我。”
“嗯,我不喜欢。”赫连绪反手抓住燕栖岄作乱的手,将其包住,“你是我一个人的。”
“嗯?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有说吗?”
“你有,你哄我的时候说过。”赫连绪一本正经道。
燕栖岄听着更想逗人了,边跟赫连绪上楼边打趣道,“那只是哄你的话罢了,如何能信?”
说完,两人进屋。
赫连绪把门阖上,淡淡反问,“那你说会陪我一辈子的话,也是假的了?”
燕栖岄下意识否认:“当然不是。”
“可你说不能信。”赫连绪压低了声音,听上去显得有几分低落,像是被燕栖岄这个负心汉伤透了心。
燕栖岄这下是真要少逗赫连绪了,“我陪你的。”
赫连绪:“你又哄我。”
燕栖岄:“……”
“我不哄你哄谁啊,”他又无奈又觉得好笑,“让我去哄别人吗?那我觉得,我还没开口,那人就被你一刀抹脖子了。”
“我才不会一刀抹脖子。”赫连绪纠正道。
“那会干什么?”
赫连绪平静道:“把他的皮扒下来,一刀刀割肉剔骨。”
燕栖岄默然,“那你随便找个人吧,我这辈子就哄你一个,哪有人给你折磨。”
赫连绪本来就没有生气,只是顺着燕栖岄的话说下去罢了,谁知道对方还会哄自己,“真的?”
“真的,我哄别人干什么,就哄你一个。”燕栖岄说着就黏住赫连绪,像是趴在对方身上,下一刻,就被赫连绪抱起来,对方的手托着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