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对方压根就没发现,喝完药就让他躺下来歇息,而自己则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燕栖岄醒来意识到后:“……”
他默然片刻,伸手把抱着自己入眠的人推醒,赫连绪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燕栖岄,半晌后,他声音微哑地问,“怎么了?”
燕栖岄哪有什么怎么了,就是单纯不想让人继续睡着罢了,“我睡醒了。”
赫连绪大脑迟钝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他没有半点被打扰的恼怒,连一丝火气都没有:“嗯,肚子饿了吗?”
“嗯?”
燕栖岄有些诧异,心想着赫连绪怎么着都要冲自己说一顿才会罢休,结果半个字都没有,他刚要说什么,就听到了眼前的人不疾不徐地又道,“我觉得阿岄的肚子饿了,对不对?”
“……啊?”
“不光是肚子饿了,阿岄也饿了。”
话音未落,赫连绪蓦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吻直接怼了上来,这场吻异常凶狠,燕栖岄的腰身被人掐了好几个印子出来,呼吸被夺走,半点都不留给他。
不知过了多久,燕栖岄隐约觉得自己要憋死过去时,赫连绪猛然松开了他,他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回过神来,身子就已经下意识大口呼吸着。
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赫连绪又把燕栖岄摁住,强势地索吻对方,掠夺着仅有的空气。
一丝淡淡的中药味在二人之间蔓延开。
燕栖岄蹙着眉,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坐起身,面对面勾住了对方的脖颈,他愣了愣,声音半哑,“你让我喘口气。”
他没有拒绝赫连绪的吻。
只是要求缓一下。
赫连绪偏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闷声笑了笑,“好,让你喘。”
燕栖岄闻言,抬手没什么力气的打了对方一下,“什么话都能被你说成不正经的。”
“嗯,阿岄说得对,说得对极了。”
“……”
燕栖岄软趴趴的倒在了赫连绪的身上,下巴抵着对方的肩膀,“不跟你说话了。”
不等赫连绪回话,他继续叭叭道,“难道你没发现我前面没有理你吗?”
赫连绪挑了挑眉,“发现了,但是断药和减少药量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就舍得半个时辰都不理我。”
“哪有舍得?”赫连绪顺势低头往燕栖岄脖颈处咬了一口,“明明是你舍得冷落我,我哪敢与相公你说话。”
“万一把我休了,这可怎么办?”
燕栖岄忍不住哼唧了一声,让赫连绪别咬他脖子,随后又道,“休什么休,我都没娶你。”
赫连绪下口重了些,耳边传来燕栖岄吸气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句话,“你还咬我,我又没说不娶你。”
“阿岄要说到做到。”他舔舐着被咬过的地方,声音低沉。
燕栖岄的脖颈处泛起丝丝麻麻的痒意,被赫连绪触碰的那处肌肤隐约发烫,他胡乱地嗯嗯两声,开口就要人松开他。
赫连绪摁住他不让走,“敷衍我?”
燕栖岄想说不是,结果又被赫连绪夺走了呼吸和声音,等再次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躺了下来,被赫连绪压着起不来。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燕栖岄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带上了几分警惕,心想着总不能对方就因为这个要对他霸王硬上弓……唔,他挣扎多一会儿就像是霸王硬上弓了。
这般想着,他下意识要推开身上的人。
下一刻,就被赫连绪死死压着动弹不得,他眨了眨眼,果断收回了要推开人的手,还没补救解释自己的行为,对方的吻再次落下。
燕栖岄被亲得有些迷糊,也有些放任对方。
他迷迷糊糊地心想,想着赫连绪怎么这么爱亲自己,但对方真的能忍,这么久就没人强迫睡了他。
他还时不时玩对方不负责灭火。
燕栖岄抬手勾住了赫连绪的脖颈,彻底纵容对方的行为。
赫连绪没想过要在这时候真的折腾人,潦草摁着人打了半时辰的腿,直到燕栖岄低声求他下手轻点,他才发现对方的双腿都被他打红。
“很快了,阿岄忍忍。”
燕栖岄眼前发黑,心想着他下次再纵容对方,他就是脑子进水被驴踢了,他趴着没再出声说话,忍着不叫出声,不然被人打疼了叫出声多丢人。
绝对不是因为他不想让赫连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