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
要不要这么说话。
他眼底划过一丝无奈,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像是在哄人,“我看看呢,给你吹吹?”
赫连绪没说好还是不好,没收回手,任由着燕栖岄去碰去看。
伤的不是很重,划破衣衫后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衣衫被渗出的血液染红,燕栖岄直接将自己衣摆处撕下一块布条,包扎好后就说道:“走吧,我们找个地方住一夜。”
赫连绪挑了挑眉,刚要问对方是不是就打算说这些,就听到一句话,“去客栈住下再给你清理伤口。”
“嗯,依你。”赫连绪顺心了许多。
两人就近去了小镇上的客栈歇下,燕栖岄给人处理了一遍伤口重新包扎起来,主动提起了自己身上的蛊,左右不过是想让赫连绪安心些:“我也是才知道,若不是宿青主动提及,我都不知道。”
赫连绪唇线抿起,没有立即应声。
燕栖岄接着说道,“都多少年了,若真的有什么,我现在还会跟你在一起啊?”
他语气多了几分刻意的轻松感,说着无所谓的话。
还避开了对方忌讳的字眼。
赫连绪刚要出声,燕栖岄眼尖手快,伸出手轻轻捂住对方的唇,“不要说什么生气的话,你知道的,我不想让你太担心我,而且这么多年我不活得好好的?”
这话一出,赫连绪还能说什么,只能跟人秋后算账:“但你分明是想同意千婳芜说的,用毒逼出来。”
燕栖岄忽地一默:“……”
心想着他脑子肯定是疼到暂时有点不好使了,这都能忘了赫连绪要跟他算的账是这一笔。
他默默地不出声,有些心虚地别开眼。
赫连绪沉声问:“这回怎么不说话了?”
燕栖岄心说这谁敢出声,万一说岔了半个字,估计都能被赫连绪打到皮开肉烂去。
皮开肉烂……?
倒也没这么恐怖吧。
燕栖岄在心底悄悄补了一句,而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跨坐在赫连绪的身上,低声说着一长串的话,“我这不是还没说呢么,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就算知我要说什么,但我这不是没说出口吗,你不能跟我置气的。”
赫连绪抬手捏住他的后颈,“说话这么小声,说什么呢?”
燕栖岄眨了下眼,往对方身上贴了贴,“你听到了,快说,不准跟我生气,不许算我的账。”
赫连绪冷着脸想要出声拒绝,下一刻,燕栖岄的吻便贴了上来,轻车熟路地卸下了对方所有不好的情绪,腰身被一只手摁住,将他与其贴紧,而后反攻压制住。
不知过了多久,燕栖岄久违的感觉到了缺氧的窒息感,他皱起眉头,下意识想要推开一直吻着他不松口的赫连绪,他偏头想着结束这个吻,却被对方吻得更狠了些。
直至大脑开始发晕,紧紧摁住腰身的手才见有松动之意。
赫连绪松开后的下一刻,燕栖岄便拼了命的呼吸着,双手无力的攀在肩膀上,在他耳边喘着呼吸声,紊乱不已。
“你要亲死我啊?”他哑声说道,说完,他彻底无力支撑似的趴在对方身上,窝在颈肩处,眯着眼轻喘着。
“谁先亲的?”赫连绪不冷不热的反问。
“那也不能这么亲我。”
赫连绪抬手捏着他的后颈,捏了好几下才说道,“以往不都这么亲的么?这段时间亲少了,给忘了?”
燕栖岄听后轻咳一声,“那倒不是……”
“嗯,那就是亲少了不习惯,受不了了。”赫连绪顺着他的话改口道。
“是啊,”燕栖岄又不是脸皮薄的人,还没缓过来就开始作妖,“谁让首领这段时日都不怎么罚我了呢。”
“亲都不怎么亲我,”他继续说道,越说越带着控诉委屈的意味,“你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亲了?我不软吗?嗯?”
燕栖岄把话音里的笑意压下去,偏头咬住赫连绪的耳朵,舌尖还伸出来玩弄了几下耳垂,“还是觉得亲我不够爽?”
赫连绪搁在对方腰身上的手威胁似的收紧了几分,示意燕栖岄不要乱作妖点火,但对方能安分下来也就不是他了,只听到又是一句问话,“怎么不说话啊?”
“你快亲亲我。”燕栖岄故意放低了声音,像是往日被赫连绪玩到脑子发晕的时候会说出的黏糊话。
“我手臂上有伤。”赫连绪状似冷静地出声,实则扣住燕栖岄腰身的手越发收紧,根本就没有一丝要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