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他们一起走,而是留下来给花榭把了一次脉,她刚要说什么,身旁的宿柳冷不丁开口说道,“别吵醒圣子了。”
“你给他喂的药究竟是什么药?”
“千姑娘,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你把千鹮救走,我可以不计较,毕竟你们两个是母女,可你跟花榭又是什么关系?”
“他是生是死,都不关你的事。”宿柳说完,扬声唤来殿外的侍卫,“送客。”
千婳芜自知不是对方的对手,宿柳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怎么说,她都管不着花榭,她只需要知道下蛊之人不是他就行。
至于宿柳给人喝的药究竟是什么、体内的蛊为什么还在,都不关她的事。
一般对蛊毒来说,只要母蛊的宿主一死,种在另外一个人的子蛊要么暴毙身亡,要么就是子蛊枯死。
绝对不可能还会活着。
旖旎
千婳芜知道,宿柳定是借着宿青的蛊,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才重新控制花榭的,燕栖岄要把玉玺给对方,不知日后会生出多少事端。
燕栖岄不在乎这玉玺问世后交给宿柳会有什么麻烦事端,哪怕他不交出来,他们那些知晓燕家秘密的人也会一直寻找,这玉玺无非是烫手山芋,甩出去能换他一时安宁,至少不会再有为了燕家而来的人。
赫连绪问他玉玺的事,没等他开口就直截了当地说道:“把那玉玺交出去,宿柳有没有命拿到最后都未可知,他既然知道我们家藏了这东西,别人……尤其是皇城殿定会知道玉玺的存在。”
“你不是说后面我们两个一起游山玩水么,要那玉玺作甚。”
燕栖岄心念微动,听着有些想笑,“对啊,我们要那玉玺作甚,看着他们争得头破血流才好。”
赫连绪瞬间明白过来,“阿岄这是又想看好戏了?”
“这回是隔岸看戏,我坐高楼。”
赫连绪听后,心脏霎时一软,纠正道,“是我们坐高楼。”
“好好好,”燕栖岄失笑,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那你坐我身旁。”
“不能坐你身上吗?”赫连绪下意识逗了一句。
燕栖岄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眼前人的下巴,目光上下打量,随后垂落在对方的唇上,添了几分暧昧旖旎。
“嗯?你想怎么坐?”
“坐你身上。”
赫连绪淡定开口,丝毫不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什么不对。
燕栖岄闻言挑了挑眉,语调狎昵,“行啊,你坐,这幕天席地的,貌似还挺刺激?”
“是么?”赫连续看向他,目光明晃晃地展露他的念想,学着燕栖岄方才那般,视线上下扫视一番,停在对方的唇上。
“是啊,”燕栖岄挑起下巴的手放下移了移,顺着喉咙滑下,动作轻柔,指尖似碰非碰的触碰,一直划到了胸膛处,他稍微用力地戳了戳。
还凑近了些,腰身微塌,随即顺势抬眸看向眼前的赫连绪,燕栖岄勾起唇角,故意放轻声音的说着话,“怎么办?我现在真的有点想玩这个了。”
“玩什么?滚草地?”
“嗯哼。”燕栖岄语调微扬。
赫连绪偏头看了眼周围的草地,草郁郁葱葱,确实很适合燕栖岄说的那番话,一旁的火堆正噼啪的响着,火光描摹着两人的脸庞轮廓,而后目光落回对方身上。
“不怕那些草扎着腰?”
燕栖岄眨眨眼,理直气壮地反问,“你不会抱着我吗?”
他说完,忽地想起什么,“你不脱我衣裳不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扎到我,还不会受凉。”
赫连绪:“真想玩这个?”
“不觉得很刺激吗?”燕栖岄挑眉问道。
“是刺激。”赫连绪说着就伸手拽住燕栖岄的手腕,一把将人扯到自己的怀里,随后一把将其打横抱起,朝着一旁的草地走去。
燕栖岄听后,眉眼不自觉弯了弯,“那今夜……首领伺候我?”
话落,赫连绪把人压在草地上,低头凑近亲了亲脸,“嗯,伺候你。”
……
燕栖岄到最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草地上铺着赫连绪的外袍,他躺在地上缓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事物,他侧了侧头,看向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