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才那股嚣张气势,陆轻翎见状,转身就走,“不说就在这待着吧。”
“别啊,姑姑,姑姑!”胡也挣扎着,“我说还不行吗!”
陆轻翎顿住脚步,下一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底气不足的声音:“我入夜跑出去找好吃的了,他们偷袭!”
她就知道这只馋猪会这样。
if番之燕家少爷
江南燕家,是北齐甚至是全天下闻名的富商,这二十几年作为北齐的皇商,北齐能到现在还没有被周边国吞并,燕家就占了很大的功劳。
“这个数,让燕家灭门,燕家的那些金银珠宝,你们七刹可以自行处理。”
“我只要这世上再无燕家。”
“可以。”
一道冷冽无情的声音响起,而后一只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接过对面黑袍斗篷人的令牌,“你可以走了,结果会如你所愿。”
在门口守着的部下将黑衣人带走,木三在这时候将燕家的情报递上:“首领,请过目。”
赫连绪接过情报,对于他来说,这次的单子特别简单,燕家无一人习武,哪怕有护宅守卫,不过是一群小鱼小虾罢了。
“十日之后,让那人把尾金奉上。”
赫连绪带着四名下属来到江南,他只稍作休息一日,从蜀川到江南就要了四五日,距离十日只剩下四日。
“今夜你们在燕家外守着,”赫连绪并不觉得燕家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奈他何,他一人就能将其全部杀死。
“是,首领。”
夜深,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猫着腰贴着燕家围墙下走,在暗中等待行动的赫连绪眼尖注意到了这个小动静,他也许可以先解决那两个。
一抹杀意在眼底闪过。
“少爷,下回咱们真的不能再玩这么晚回来了,要是真被老爷发现,小的屁股不保啊。”小厮苦哈哈的小声说着。
燕栖岄回到自己的小院,坐下喝了口茶,“哪回让你真屁股开花过?”
小厮捂着屁股哼哼着不敢说半句不是,燕栖岄瞧着对方那样,摆摆手,“好了好了,这个月我绝对不会再这么晚回来了,成了吧?”
“赶紧给本少爷备水。”
“好嘞少爷。”
夜色浓厚,小院外的花草逐渐被露水打湿,一道黑影在屋檐上方急速掠过,而燕栖岄正要褪去衣衫沐浴,瓦片被一只手挪开,屋内的烛光映在他的眼底,一抹人影钻了进来。
有几分眼熟。
习武者素来过目不忘,赫连绪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心念微动,顿时记起来眼前人的熟悉感是出自何时何人。
一年前他来江南办事,无意碰上过。
彼时的对方还有几分稚气,一瞧便知道是个贪玩的少爷。
赫连绪念起方才在燕家外见到的场景,心想着这位少爷倒是一点都没变,在外玩这么久才归家。
他悄无声息的潜入,烛光映着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挪动。
赫连绪看着屏风上的人影,脚步一定,停在屏风外,他抬手搭在玄水刀的刀柄上。
片刻后,刀没有出鞘。
他松开手,转身绕过屏风,无声无息的走到燕栖岄的身后,对方的头发都捎到前面,露出纤长的后颈,以及薄如蝉翼的背,那蝴蝶骨像是在振翅欲飞。
赫连绪眸光微暗,忽地上前一手捂住了燕栖岄的嘴,另一只手绕过锁骨摁住肩头,将其牢牢桎梏住。
只让人短暂发出了一丝声音,“唔。”
赫连绪常年杀人,按理来说那股血腥味会伴随他一生,不过他身上总是会带着无垢香,这么一来,倒是半分也闻不出来什么。
燕栖岄蓦然睁大双眼,眼底多了惊恐和慌乱,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抓住赫连绪的手,但他又哪是对方的对手,力道悬殊,不知挣扎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冷声。
“别动。”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不想死的话。”
燕栖岄这下没敢挣扎,他眼睫微颤,像是被吓得没了反应,赫连绪对此很是满意,他松开捂住燕栖岄嘴巴的手。
“你是谁?”
赫连绪眸光多了一丝玩味,报上家门:“来杀你的人。”
“我并未得罪过阁下。”燕栖岄声音发紧。
“是,我与你素未相识。”赫连绪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平静,片刻都不曾从燕栖岄的脸上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