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没有人鸟我默认写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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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可爱。你要去死。
方砚雪清醒的时候,整个人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倒在地板上。
半边身子麻得没了知觉,青年揉揉眼,下一刻却摸到一手冰凉的水渍。
“……”
方砚雪有些呆滞地打量着自己的手。
灯光从头顶直直地打下来,照在湿润的手掌上。那一片水光被映得发亮,他才发觉自己竟然在流泪。
为什么会流泪?
方砚雪捂住脑袋,以前梦见的种种情景像散落的珠子般串在一起。
麦当劳,围巾,还有雨夜里的那个吻……
江予知,江予知……
窒息般的疼痛骤然蔓延开,方砚雪疼得大叫一声,整具身体瞬间疼得弓起又落下!下一刻,玄关的门被猛地推开,苏塔三两步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
苏塔强硬地掰过他的脸,语气中充满急促。
方砚雪捂着脑袋,痛得只会反反复复嘟囔几个简单的字眼:“痛,痛,痛……”
“……”
苏塔放开他的瞬间,青年的整具身体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跌落在地。
那张原本精致的脸蛋已经惨白到近乎透明,他无知无觉地睁着眼,泪珠大颗大颗地顺着额角滚落,一滴一滴全砸在对方的手背上。
在方砚雪看不见的地方,苏塔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痛?
你所经历过的痛苦,还不及我的千分之一。
下一刻,那抹扭曲的神色便已飞速消散在男人眼底,苏塔扶着他的身体,动作温和而轻柔:“跟着我的节奏,来,深呼吸,呼,吸——”
方砚雪已经痛得彻底失去了知觉。
人已经哭到脱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倚靠那个舒适的热源,下意识地去遵从对方的指令。
直到胳膊处一凉。
一股清凉的液体进入他的静脉,混沌的感觉随之而来,方砚雪闭上眼,整个人逐渐沉入黑色的深渊。
“……”
方砚雪这觉睡得不太安稳。
破碎的梦境如蝴蝶般飞入脑海,方砚雪皱了皱眉,哼哼唧唧地卷了卷身下的棉被。
他再次梦见了江予知。
——当苏塔推门进入他的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幅情景。
青年满头大汗地蜷缩在被子里,两条细长的腿夹着被褥,几乎是无意识地阵阵抽搐着。
苏塔皱了皱眉。
男人冰凉的手指碰上他脚踝的那一刻,他整具身体轻轻颤了颤,没躲开。苏塔垂下眼,接着缓缓摩挲了下他的皮肤。
手下的皮肤温热而细腻,还带着活人特有的柔软触感。
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大腿内侧那处敏感的软肉时,方砚雪整个人不太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苏塔冷着脸,依旧不为所动。
单薄的睡裤被人掀开,微凉的指腹贴着皮肤缓缓滑过,在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串浅浅的红痕。方砚雪又开始迷迷糊糊地哭起来了,苏塔盯着他的泪,手下的力道突然大了起来。
“嗯哼!”
方砚雪不安地挣扎了下,苏塔的脸色一冷,随即重重地拍向了他的臀部。
“谁叫你动的?”
男人的声音很轻,但床上的青年瞬间僵在了那里。他嘴唇动了动,开始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气音。
“我……”
苏塔配合地低了低头:“什么?”
“江予知,江予知……”方砚雪又开始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呜呜呜……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别不要我……”
“……”
“我错了,我错了嘛……”方砚雪还在无意识地求饶,“别打我,我疼……”
望着手下听话乖顺的青年,苏塔叹了口气,眼中头一次流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他收回手。
床上的青年碎得像拢不住的花瓣,脆弱得像是一不留神就要随风飘走。苏塔看着他,好半天才溢出一声怜悯的叹息。
“很可爱。但是你该死……”
床上的青年只是不安地皱了皱眉头。
他不知不觉地沉入梦境,不知不觉地陷进对方设下的甜蜜深渊里,缓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