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带过容貌最出色的宿主。
……当得起大反派自夸。
突然间季镜竟吐了一口血,血迹很快将床铺染红。
119一呆。
血迹顺着嘴角逶迤而下,平添了几分艳丽,季镜跟没事人似的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株奇形怪状的药草吃了下去。
他迅速把药草炼化,运转灵气让药性蔓延,丹田内很快形成了两个漩涡,一绿一红,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119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但这种情况,他……帮不上忙。
“咚咚——”
房门突兀地被叩响,季镜睁开了眼睛,随手擦了一下嘴角,拿起剑踱步开门。
门哗啦一声打开,把门外嘀嘀咕咕的何立岑吓了一跳,他看见季镜嘴角未擦干的血迹,下意识道:“大师兄,你受伤了?”
声音里隐隐有些担忧的意味。
“无碍。”
何立岑松了一口气,顶着大师兄极具压力的视线,他咽了咽口水。
“师尊让你午时过去。”
季镜神色淡淡,“我知道了。”
屋内的烛光顺着打开的门漏出来,在锋利的剑上映出惨淡的白光,隐隐有黑光流动。
见何立岑盯着自己手中的剑不放,季镜神色冷了一瞬,“怎么,师弟还有事?”
见大师兄神色不愉,何立岑把想说的话全忘了,也没细想剑上诡异的黑光,无意识道:“没事,没事……”
季镜看着何立岑落荒而逃的背影,转身带上了房门。
手指摩挲着剑柄,神情有些漫不经心。
在房间角落的木桌上,烛泪如线似流,烛花却大得很,季镜的眼睛里多了两豆烛火,他轻轻垂下眸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蜡烛即将燃尽,暗惨摇颤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季镜站了多久,119就看了多久,半响季镜终于有了动作。
他说:“走吧。”
——
太阳的光线愈来愈暗,余留稀薄的红光,季镜站在离院子五尺远的地方,看着从房檐倒下来的影子,切了整整齐齐的一排花纹横在地上。
119无聊地数着房檐上的花纹,他们已经在沈离鹤的院子外站了一个时辰了。
院子里的人终于出声了,结界慢慢打开。
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正是何立岑。
何立岑见到外面的季镜微微一愣,道:“大师兄,师尊已经久等多时了。”
119直接“切”了一声。
怎么感觉大反派挺好欺负的?
季镜面色不变走了进去。
沈离鹤的院子很空旷,只有斜侧生长着一棵高大的菩提树。
他往前看去,屋门紧闭,但窗户开着。
从他的视线看去,只能看见一道白色的背影。
一道神识从他身上扫过去,季镜一顿。
他的修为瞒住其他人还行,但瞒不住沈离鹤。
屋子里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如泉水击石,说的却不是修为,
“十年一次的宗门试炼由你和封远负责。”
封远,炼器峰峰主,也是他的师叔。
季镜垂下眸子,应了声“是”
——
119跟着季镜刚出来,就看见了还没走的何立岑。
何立岑正在院子外徘徊,见季镜出来,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只见何立岑神色焦急地说道:“路尚死了。”
他顿了顿,“执法堂让你过去。”
蛊虫
修炼讲究一个心静,清风宗深入贯彻这一理念,走在路上能看到两旁长得异常茂盛的尘眠树。
尘眠树会散发一种独特的气味,绵长清和,并不难闻。
此时正值深秋,气味愈发浓郁,裹挟着凉意随着微风洒满各处。
119看了一眼前面走着的何立岑,目光又转向走到后面的季镜。
小说中在主角入宗前对清风宗的描写很简略,他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但根据反派定律,季镜肯定落不到好。
否则,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季镜在成为魔尊之后为何对宗门是“污了他的眼”的这种评价。
但他并不是很担心,因为大反派在原剧情中能苟到将要大结局,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