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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绥安眼巴巴的盯着少年看:“九渊,你热吗?”
司九渊面容被蒸腾的染上红晕。偏要嘴硬说:“师尊,我不热。”
易绥安有一双温柔祥和的瑞凤眼,眼尾细长如丝,优雅上翘,笑时风光霁月,能温柔岁月。
眼眸偏圆润,如今这么直直的盯着司九渊,又有几分无辜纯良,像是在含蓄的撒娇。
:药浴,痛苦
司九渊别开视线,在心中暗暗鄙夷。
一点仙君的气势都没有,易绥安这个憨货。
“师尊,我还能坚持住。”司九渊声音沙哑的说着,连那张瘦的可以看清颧骨的脸似乎也变得红润健康了些。
又过了一柱香,司九渊面红耳赤,整个人像是从蒸笼里出来,脖颈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随时要爆开。
易绥安担忧的去摸他额头:“九渊,你真的不热吗。”
热,怎么不热。
司九渊神志都热的不清醒。但这点热,比起被红莲业火灼烧灵魂时想痛到晕过去却也只能清醒承受的痛苦来讲,不过毛毛雨,他完全撑得住。
但额头贴上的凉意像是冰块,是之前在烈火中从未体会过的。让他贪恋的想要更多。
“师尊。”司九渊无意识的喊了一声。嗓音脱水般的沙哑无力,又似乎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痛苦的源泉,都是易绥安。
易绥安感觉司九渊的额头都能煎鸡蛋了。焦急的对着门口喊:“师兄,快过来,要闹出人命了。”
雷药不急不缓的进了屋子,扫了眼司九渊的狼狈样,往浴桶又放了两株药材:“急什么,排毒而已,正常现象。”
这药浴本来就是热度越高效果越好,不过这小子还挺能撑的,竟然没喊受不了,有些弟子往往在半个时辰后,就会因受不了停止,根本不能发挥完全的药效 。
易绥安围着药桶焦急的打转,看样子比里面的司九渊还煎熬。“我见轩逸泡药浴,也没这么痛苦。”
之前的药水已经蒸发一半,雷药又往浴桶注入一股水流,将冰蓝色模样似草根的仙药放进去:“他一个尚未修炼的废灵根,你也好意思拿他跟轩逸这种年纪轻轻就过五阶门槛的上品灵根修士比。”
易绥安摸摸鼻子,见司九渊脸上的涨红消退,心虚的端坐在位置上:“我这不是心急嘛。”
“再泡半个时辰结束,后山有温泉,泡完带他去洗洗,多补充水分。这浴桶也收拾干净,明天要用。”雷药不想再理这个让人心累的傻师弟,丢下两句话就离开了。
泡完药浴,那浴池里的药水从褐色变成浓稠的深黑色,刺鼻的恶臭味随之传来。
司九渊从桶里出来,身上还沾着黑色的汤汁,遇到冷空气,结痂成黑色的泥块,黏连在皮肤上。
易绥安从空间戒指拿出在桃花镇买的衣物,口中默念,指尖动作掐了个清洁咒语。不仅把司九渊身上干掉的脏泥巴洗掉,连带着衣服也整整齐齐的给穿装好。
“多谢师尊。”司九渊眼神湿漉漉的乖软,脸颊还有未消退的红晕。
刚才易绥安已经问过雷药关于司九渊的年龄。
十五六岁的少年,因为发育不良,此时才到易绥安的胸膛高。
司九渊还是那瘦弱的样子,但经历过药浴,那皮肤变得白瓷透亮,身上的疤痕也消逝无痕。
一双黑眸炯炯有神。乌黑亮丽的短发垂在耳边,比之前的蜡黄干枯,瞧着顺眼多了。
青色素雅长袍更是让他身形如竹般清新脱俗,如雨后破土而出的嫩芽,重获新生。
如果说司九渊之前是个捡来的小乞丐。现在更像个孱弱的小公子。
易绥安忍不住手痒的揉了揉徒弟的头:“不用和为师客气,如果还有疲累感,可以去后山温泉泡澡。”
司九渊抓住他衣袖,瞳孔皆是他的倒影:“师尊会陪九渊去吗。”
易绥安眉眼挂着盈盈笑意,思忖道:“当然。为师会陪着你。”
养徒弟第一步:药浴炼体,完成!
司九渊压抑住眼底的沉沉恶意,用撒娇的语气说:“弟子现在就要去。师尊陪我一起。”
易绥安宠溺的说:“好。”这徒弟又乖又省心。
后山曲径通幽,鸟语花香,有蝴蝶在花丛翩翩起舞 。
山中温泉水气氤氲,池水纯天然的清澈。
微风拂面,带来丝丝清爽。
司九渊舌尖抵了抵牙槽,一双黑眸期待又紧张的望着白衣仙君,语气小心翼翼:“师尊,弟子伺候师尊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