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看着令牌,先是呆滞,随即换上惊喜的表情。“魔宫,您是王上,小的见过王上。”
司九渊看了眼出门的易绥安,低声道:“还有你说的丹药什么的,给我看样来两份。东西好用的话,少不了你好处。”
……
司九渊追出来的时候。
易绥安正被两个膘肥体壮的男子拦着。
“哪里来的美人,不好好跟在你主子身边,是想陪哥哥们玩玩。”
易绥安正心情不好,抽出离垢剑直接和两人打起来。
旁边的魔族居民见到打架,不仅没有躲起来,也没有上前帮忙或者拦截的,反而都站在不远处,津津有味的看起热闹。
“这美人身手不错啊。”
“怪不得放心没人一个人出来,这功夫,鲜少被人欺负了去。”
“美人心软啊,都不下死手,再这样下去,肯定是要打输的。”
“……”
随着聚集的围观群众多起来,他们口里的污言秽语也愈发多,司九渊本想让易绥安多玩一会,也加入战局。
“哟,他男人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吆喝。
:婚礼前夕
司九渊也不正面出手,而是放暗器,连带着刚才几个说脏话的,也一不小心射偏给射了过去 。
两个拦截易绥安的大汉不慎被射伤了腿。跪在地上起不来。
其中一位魔族大汉说:“你个臭小子,有本事单挑,背后偷袭算什么。”
司九渊居高临下的看过去,神情睥睨:“哦,那你们二打一又算什么。”
另一位大汉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说:“是他的错,跟我无关。我先走了。”
如今魔界才换新魔王,军队都去打仗了。要是这人杀了他们,都没有人来管。
另一位大汉见他这么不讲义气,也灰溜溜的离开。
司九渊没有再去管。
这两人中了他的毒针,那双腿算是废了。在弱肉强食的魔族,没了双腿和死了无异。
易绥安收了剑,道:“回去吧。”
司九渊带着易绥安,自然是想要把人安排在他的卧室。
但易绥安以婚礼前期不应同床为由拒绝了。
司九渊也想图个好彩头,更不想让魔界看轻了易绥安。就把易绥安住所安排到他的隔壁。
接下来几天,两人开始忙婚礼的事。
司九渊为了婚服,特意去天山取了天蚕丝,让最好的绣娘来制作婚服。
婚服的样式,是按照易绥安画的图纸来裁的。
这婚礼,要在魔界举办。
易绥安看向司九渊桌上的那堆请柬:“宴请的宾客,你怎么还发给各路门派。”
司九渊继续写请柬,这上百封请柬,皆是他亲自写的。“他们不都是你们天穹仙府交好的门派,不能吗?”
易绥安说:“他们担心你们魔族耍花招,恐怕是不会来的。”
司九渊冷笑着说:“天穹仙府仙尊的大婚不来参加,证明这门派不可交,让天穹仙府少跟他们来往。”
易绥安不置可否。拿起空白的请柬道:“还差一封。要不这封我来写。”
司九渊将天穹仙府那几人的都写好了。其他人易绥安也不会关心。追问道:“还差谁的?”安安的朋友,还有他不认识的?
易绥安提笔说:“我爹娘的。”
“啪嗒——”司九渊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上。脸上难掩震惊。“你还有爹娘?”
易绥安闻言略显无语:“难不成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司九渊慌张道:“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怎么从没听你提过,而且也没见过他们。”
易绥安说:“我爹这些年带着我娘游山玩水,一走就是十年二十年,有时候去的还是与世隔绝的世外之地,几十年都回不来。你没见过也正常。”
司九渊小心翼翼的追问:“我听说,你以前是一个国家的太子。你父母是国王和王后,难不成,他们也能修仙。”
易绥安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奇怪。“我修炼天赋这么好,我爹娘怎么可能没有修炼天赋”
“不过他们因为忙于国事修炼时间晚,错过了最佳修炼时间,因此修为上升缓慢 。”
“但自我入了天穹仙府,天材地宝、丹药秘籍也给他们砸了不少。上次见面,我爹娘是七阶修士,如今十几年过去,也不知他们突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