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我要给师兄他们也捎过去尝尝。”
司九渊闻言脸色十分骇人。没良心的,就知道想着那几个师兄,就不知道多想想他这个夫君。
易绥安得不到他的答复,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衣角晃呀晃,语气也像是猫般带着黏人的小勾子:“你怎么不说话,好不好啊。”
“好呀。”司九渊坐在他身旁,像是在诱拐纯情少年:“不过你要听话,给我做事,我才能给你酒喝。”
易绥安抓着他的衣袖,由两根手指变成两只手。“我会听话的。”
司九渊将脸凑过去,轻声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易绥安晃了晃混沌的脑袋瓜,盯着他容颜看了许久,这才想起来:“你是九渊呀。”
司九渊循循善诱:“不对,我是你夫君,叫夫君。”
易绥安呆呆的:“夫君?”
司九渊笑的温柔:“对,要听夫君的话。知道吗?”
易绥安睁着无辜圆润的醉人眼眸,呆呆点头。
司九渊拍拍自己的腿:“现在,夫君让你过来。坐在我这。”
易绥安起身过去,脚下却因不稳,左脚拌右脚向前跌去。
司九渊赶忙上前接住他。
易绥安扎进他怀里。男子健硕硬抗的胸膛撞的他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成了团浆糊。
他窝在司九渊怀里,乌黑的睫毛又长又翘,睫毛煽动,抬眸委屈的喊了一声。“夫君。你撞到我了。”
这声夫君叫的又软又甜,把司九渊魂都给叫没了。别说一坛子酒,命都可以给他。
“乖,夫君疼你。”
……
清醒时的易绥安,是断不会这么听话的任他为所欲为。
更不会如此放的开,学这种又娇又媚的语气一声声唤他夫君,向他撒娇讨饶。
司九渊沉迷于美色,一不小心就过分了。
过分的代价,就是把人给整哭了。不好哄的那种。
易绥安缩在角落里,那晶莹的泪水从脸颊不断滴落。
长而翘的睫毛上要落不落的挂着泪珠,似清晨晶莹剔透的露水引人采摘。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无声的抱着自己哭泣。身子一抽一抽的。时不时再用惶恐不安的眼神抬头看向司九渊。
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让人以为,是司九渊对这么一个脆弱的美少年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事实也本就是如此。也不算冤枉了他。
:异动
“安安,快过来。”司九渊披上一件外衫。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个禽兽。
易绥安用哭泣拒绝。
司九渊继续拿果酒诱惑他,声音低沉蛊惑:“安安,你不想要酒了?”
都这个时候,易绥安哪里还记得他原本的目的,早就让司九渊整的强制性忘光了。
司九渊试着向他靠近。
易绥安吓得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把自己给藏起来:“你不许过来。”
司九渊给他拿出一粒醒酒药丸:“安安,我给你糖吃,你把糖吃了我就不过去。”
“骗子,不信你。”
“我不是骗子,我怎么会骗安安。真的有糖吃。”
司九渊躺在他的身边,又哄了好一会,才见被子敞开一条缝,修长漂亮的手伸出来:“把糖给我。”
露出的一截皓腕上,那一圈红痕让司九渊眼眸闪烁。继而宠溺的笑笑,把药丸放在他手心。“给你。”
就在刚才,某个丧心病狂的男人按住这双皓腕,死死的压制住不允许其反抗。
那只漂亮的手缩回去,司九渊有一种怅然若失之感。想把那手牢牢抓住,让他再也跑不掉。
“不好吃,你这个骗子。”被子拢的更紧,如蚕蛹在床上滚了滚。
“呀,原来是拿错了。”司九渊那惊讶懊恼的语气,仿佛真的不是故意的 。
蚕蛹里传来重重的哼声。
醒酒丹药有一定的安眠效果,再加上折腾一个多时辰,哭也哭累了。易绥安吃过药很快就睡过去。
听到被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司九渊这才把裹成蚕蛹的人给扒拉开。把易绥安那闷出红晕的脸颊给解放出来。搂着蚕蛹心满意足睡过去 。
易绥安醒来时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让他不舒服的皱眉。
裹了这么厚的被子还被人紧紧挟制着不能动,不热才怪。
一张放大的俊脸映入眼底,昨日的回忆如走马观花般在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