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魂。”
司九渊把他身上那破烂的裤子解掉,给他盖上干净被褥。
“安安放心,这魔界的阵法我已经毁了大半,他翻不出什么花浪。至于修真界,上清玄宗也会有阵法,你先养伤,我明早就带你去查看。”
易绥安还有不少疑问:“还有桑柘呢,他为什么要帮桑柘。那个黑衣人又是谁。”
司九渊扶着他躺下,拍拍他肩膀,说:“那个黑衣人是他自己,至于桑柘,他应当是缺个跑腿的下属,桑柘正合适。”
易绥安坐了起来:“还有一件事,二长老去哪里了。我给他传音他也并未回我。”
司九渊再次压着他躺下:“睡觉,等你睡醒,灵力恢复我带你去找找他。”等睡一觉醒来,这身上的伤就该好了。
发生这么多事,易绥安睡不着。睁着一双圆润的眼眸,无辜问:“你说那孤魂野鬼说的是真是假,他或许只是想找个理由夺取所有人修为变得强大也说不定。”
司九渊陪着他躺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深情款款:“我就是我,不是魔神,不是任何人。我是司九渊,爱着易绥安的司九渊。”
易绥安往他怀里靠了靠:“九渊,你不会让他吞噬的。”
司九渊低沉的嗓音令他安心:“就算吞噬,也是我吞噬他。”
……
:逐出魔界,无家可归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就快点投降。”
“我们王上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们没有我们人多,你们是打不赢我们的。”
清晨,门外的喧嚣声吵醒床上正熟睡的二人。
“外面怎么回事。是在喊我们吗?”易绥安坐起身来。他的灵力已经恢复,便用灵力把身上的衣物整理好。
司九渊掀开被子下床,脸上是被吵醒的烦躁:“大清早的找死呢。”
门外叫嚣的魔军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里面那位,你已经被魔界除名,不再是魔,请你从魔界出去。”
司九渊踹开寝殿大门,见持着兵刃,里三层外三层将他行宫团团围住的魔界军队,邪气的勾勾手指:“一个个的不想活了是吧。来,我成全你们。一起上。”
众魔军整齐划一的往后退了两步。
魔军中有魔说:“我们已经选出新的魔王,你已经不是魔界的王,不能住在魔宫内。”
司九渊不用想都知道这个新魔王是谁:“他给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敢对我放肆。”
包围他的魔军中有魔说:“我们王上答应带领我们占领修真界,你能带给我们什么。”
司九渊嘲讽:“他说你们就信,都没长脑子啊。”
又有魔军说:“那也比跟着你这个整天跟修真界的人混在一起,一点抱负都没有的魔王要好。”
立即有不少魔跟着附和。
围堵的魔军太多,带头说话的那个藏在人群里。像是故意挑事。
司九渊气势汹汹,抬脚跨出去一步。嗓音阴沉:“谁说的,站出来。”
众魔立即举着兵器往后退。那样子又怂又勇:“我们没打算伤你们,只要你们离开魔界,再也不踏足这里,我们就不会攻击你们。”
“你们快走吧,我们不想杀你们的。”
“……”
司九渊冷笑一声,嫌弃的看了眼这些连拿兵器都手抖的怂包。“你们的那位新魔王呢,缩着不敢见本王,让你们这群没脑子的送死。”
立即有魔兴奋说:“我们魔王大人去单挑整个修真界去了,等魔王大人一声令下,我们立即就能占领修真界。”
易绥安观察着人群,立即抓住那个说话的人,把他从人群中揪出来。“你们那个新王上现在人在哪。”
那位被易绥安挟持的魔兵信誓旦旦说:“我是不会背叛魔王的,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
司九渊手中举起短刀,对着他脖子比划了下,道:“安安,何必这么麻烦,他不说,自然有人愿意说。我们还是让他做个烈士,死的光荣。”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那魔兵见了刀立即改口,吓得直哆嗦:“在修真界,王上在修真界。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易绥安问:“在修真界哪里?”
魔兵快要被脖颈上随时能把他脑袋割下来的刀给吓尿了,道:“我只知道他说要去上清玄宗。至于他现在在不在那,我也不清楚。”
“他应该没有说谎。”易绥安松开手里的魔兵,对司九渊道:“先回修真界。到天穹仙府见掌门师兄。现在仅凭我们两人,很难解决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