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的信任。」邓布利多微笑。
「谁知道,也许是他自作主张!」斯内普皱着眉头说。
邓布利多慢慢摇晃着红酒杯:「找你的话,我猜用的是魔药吧?」
斯内普面无表情道:「没错,一种黑魔法药剂,再加上父亲的骨、仆人的肉,和敌人的血,就是完整的重塑肉身配方。」
邓布利多哦了一声:「这就是他要哈利的血的原因了。」
「卡卡洛夫还告诉我有另一个人在帮黑魔王,是小巴蒂·克劳奇,他没有死,被他父亲从牢里换了出来,现在负责照顾黑魔王。」斯内普说,「小巴蒂上学的时候功课很好,我不知道为什么魔药要我来配。」
「竟然是他!看来他父亲还是没能拒绝他母亲的恳求……」邓布利多这才有些惊讶,「那我的老朋友克劳奇想必凶多吉少了,他之前突然辞职就很奇怪。」
房间里寂静了一会,只听见炉火噼啪的声音。
「我想他对你的魔药能力非常信任。」邓布利多微笑着说,「又或许,这也是一个考验。」
斯内普再次出声:「那么……我要做什么?」
「西弗勒斯,你能在魔药里做手脚吗?在不影响你自身安危的前提下。」邓布利多沉思后说。
斯内普的脸色苍白了一些,显然没有想过这么大胆的做法,不过本身他做的就是走钢丝的活,倒也没有一口拒绝。
「我可以试试……」他沉声说道,「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发觉,黑魔王的学识和他的实力一样强大。」
「我知道,不用太夸张,只需要让伏地魔使用魔力的时候偶尔不太顺畅,或者对他的身体有点不大不小的损伤就够了。」邓布利多说,「如果可以的话,能对灵魂起作用他又感觉不到最好。」
这样伏地魔在复活后就会想办法先养好自己的身体,腾不出手来搞事情,最好让他没机会再做一个魂器。
伏地魔不知道自己被死咒反弹那晚又分裂出去一小片灵魂,为了凑数字7,说不定又会多做一个魂器,能避免就避免。
斯内普板着脸:「我不是许愿精灵。」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闪闪发光:「我不得不说,你比许愿精灵有用多了。」
「直接在魔药里做那么多手脚肯定不行。」斯内普的黑眼睛闪着恶意的光,「为什么不利用一下敌人的血呢?我想他不会对波特现场检验的……」
邓布利多仿佛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只要保证对哈利的身体没损伤就可以试试,辛苦你了,西弗勒斯。」
斯内普得意地说:「当然,邓布利多,我保证不会有损伤。」
但他并不保证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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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地狱
进入五月,英国的天气晴朗的次数变多了,哈利的心情却并不明媚。
几天前,邓布利多询问他是否愿意用一段时间魔药,暂时让体内的血液蕴含一种毒素,毒素不会对人体造成损害,但和伏地魔复活的药剂其中一种成分结合起来就是新型毒,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哈利:能坑伏地魔一把?为什么要拒绝?
不就是喝一个多月魔药吗,他可以接受。
本来想得好好的,当那份散发着比达力一个月没洗的臭袜子味还灾难气味的魔药放在面前时,他还是有点退缩了。
怎么说呢,感觉这一瓶下去他会比伏地魔先死( )。
做了很久心理准备后,哈利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端起来一饮而尽的时候,还幻想着说不定它的味道没那么糟糕呢,结果当然是想多了……
「呕——呕呕——」
哈利一脸痛苦,感觉自己的舌头和味觉被一只愤怒的鼻涕虫狠狠捶打了一番,跟生吞弗农姨父的自制除草剂相比,不确定哪个更糟。
喝完以后,哈利彻底心死,想到同样的魔药还要喝一个多月,他简直想冲到伏地魔面前跟他爆了。
然而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哈利日常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冷淡(毕竟食欲都没了),看人的时候压迫感很强(很想人道毁灭伏地魔),攻击性提升到最高(帮穆迪做示范时出手凌厉)的样子,竟然意外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