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你的教养呢?进来前不知道敲门吗?”
徐主任看她趾高气昂,气势汹汹质问的样子,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放下手中的笔,面色不愉道:“还有,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我这里不是你可以任意发脾气的地方。”
“呵,要我对你态度好,言辞好,你也得先做个人,你都要辞退我了,我还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了吗?徐主任,做人不要太双标,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不就是为了钱吗?这次付闻樱给你多少钱让你针对我,别说不是她,我前脚跟她吵架,后脚就接到你的辞职消息,我可不信这是巧合。”
许沁眼神像是受了天大委屈,却死命的不让眼泪掉下来,那副宁死不屈的屈辱表情让徐主任看了都要怀疑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反派了。
徐主任被她这副倒打一耙的样子气笑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啪地一下扔到她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再说,别弄的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事实上,你就长了一张苦瓜脸,看谁都像欺负你一样,我是个老男人,不吃你这一套,还是收一收,我看着胃酸。”
许沁被说的脸色乍红乍白,恨恨地拿起文件,当发现这是自己的体检报告时,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最后面的确诊结果:有(重度)抑郁症状。
她立刻将报告单狠狠的团成球,大眼睛红彤彤的瞪向徐主任,“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你不知道这很没道德吗?”
我的人间烟火49
“我可没动你东西,这是一位好心人匿名邮寄来的体检报告单,许沁,你之前胡闹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念在你没有酿成大错和孟家的面子上放过你,但你是怎么回报医院的,明知道自己有抑郁症还敢来当医生,你对生命一点敬畏都没有吗?万一出问题了,你是想让整个医院和你陪葬吗?”
徐主任看到这个报告单的时候,差点都要气炸了。
许沁这个人不仅漠视生命,还把自己的病态情绪带到了工作中,甚至看她那副样子还是不知悔改,这是对医者仁心四个字的最大亵渎。
徐主任当时觉得这份体检报告单仿佛有千斤重,每一行字都像是在谴责自己的不负责任和许沁的自私自利。
许沁紧紧攥着手里的报告单,眼神逐渐变得嘲讽。
“还说不是孟家,我患抑郁症的事只有付闻樱知道,她为了拆散我和宋焰,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了吗?我抑郁症是怎么来的她不知道吗?哼,我看你就是收了孟家的好处?你们可真够恶心的,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我怎么说也是国外留学归来的高材生,想要去其他医院做上主治医师不是问题,但是你,徐主任,你真让我失望,我以为你是清正廉洁的人,没想到你被孟家同化了,一样的自私冷血。”
徐主任:
不是,你没病吧,你抑郁症你有理了?
“许沁我发现你这个人只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方,把自己摆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理所应当的把自己的错误强行扣在别人头上,自圆其说,你有自己的一套行为逻辑,非要顺着你的意思走才叫思想,只要一不顺着你,就是对不起你。”
抑郁症患者是不可以当医生的,法律法规明确规定,明明是她隐瞒自己的病症,却还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抨击他,和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说话,比做一场手术还要累。
他不想多说什么,不耐烦的挥手,“你出去吧,医院你不能再待下去了。”
许沁咬牙切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愤恨道,“你等着,早晚我会成为一位出色的医生,让你们后悔。”
徐主任:
好心累,都说抑郁症不能当医生了,她怎么就听不懂呢?
许沁怒气冲冲的离开医院,全然没看见周围医护人员看她的眼神有多幸灾乐祸,她站在街道上,褪去怒火和怨恨,眼中又浮现了一丝迷茫和无措。
她忽然觉得自己走到了死胡同,被全世界抛弃了,明明她只是想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为什么他们都不理解自己。
付闻樱这样也就算了,她对自己一直打压、控制,从来不为自己考虑,是个掌控欲和控制欲极强的变态。
可爸爸为什么也会这样,他们凭什么看不起宋焰,宋焰除了穷一点,哪点不好了,他那么爱自己,都为了自己忍痛分开十年,这难道还不够吗?他们究竟让自己怎么样才满意。
不行,她必须要为自己,为宋焰讨回一个公道,付闻樱太过分了,她一定要告诉哥哥,这个家让她太窒息了。
许沁拿出手机,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接到孟宴臣的电话了,她蹙了蹙眉,压下心中的躁动和不满,拨了出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