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的目标是那张柔软又香甜的小嘴儿,舌头一顶,熟练的撬开了她的贝齿。
一开始,他还能克制。
可是在品尝到她唇齿间的芬芳时,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大掌顺势探进她衣襟里。
"唔~!"
张初月睡得正香,猝不及防被他攻城掠地,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被迫进入实战当中。
空气中的暧昧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断回荡在寝殿中,两人好似不知疲倦一次次的缠绵,一次次的索取,一次次的沉沦、两人只感觉酣畅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恢复了一片寂静,唯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在渐渐平息。
玄夜看着怀里娇俏玲珑的身体,眸中闪过几抹意犹未尽,轻柔又充满占有欲的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手臂微一收紧,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他将脸埋在她肩窝处,嗅着她身上熟悉又清冽的香气,狂跳的心脏这才安定下来。
“月儿我们成亲吧!”
“嗯?”
张初月抬起微微酡红的脸,视线落在他深情又认真的眸子里,“认真的?”
玄夜略有些委屈的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我们都这样了,难道还不认真?”
张初月眨了眨眼,“可我觉得我们现在这种关系就挺好的,没必要成婚。”
玄夜的心猛地一沉,搂着她的胳膊无意识收紧,怀里的人不舒服的挣了挣,他才回过神松了松手臂,眼底一闪而逝的阴暗。
“为什么?月儿嫌我是个小妖,认为我不配?还是说月儿吃了不想负责。”
他不想把这个女人想的太坏,但他控制不住胡思乱想,他想知道为什么,不然他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张初月抬手摸了摸玄夜眉心处的修罗族花钿,随手又给隐匿好,眼神带着一丝慵懒和毋庸置疑的认真。
“白颜,听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沉香如屑20
看着紧闭的房门,玄夜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这是被赶出来了?
他说什么了?
不就说了一句成婚吗?他们都这样了,难道不该成婚吗?什么叫还不是时候,什么时候才是时候,还是说她吃干抹净不想负责?
玄夜阴沉着一张脸,紧紧攥着拳头,就在小芸端着膳食走过来的时候,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不成就不成,还省了他娶媳妇的彩礼呢。
小芸看着他气呼呼离开的背影,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人有病吧,都得偿所愿了,还是这个死德行。
“进来!”
寝殿内传来张初月的声音,小芸连忙恭敬的把膳食送了进去。
离开后的玄夜直接回到了修罗族。
此时的玄夜脸上戴着面具、冰冷而肃杀,仿佛隔绝了所有情感,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透出慑人的寒光。
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线,他就那样懒洋洋地靠在王座上,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如同实质,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撕裂。
感受到来自自家尊主大人的低气压,泠疆险些哭出声来,就连仞魂都老老实实一声不吭,生怕主人觉得他幸灾乐祸,自己就得回炉重造了。
玄夜现在脑子里都是张初月拒绝他的画面,他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直到把自己气着了。
他腾地站起身,对着泠疆说道,“走,隔壁魔族最近来犯,扰我修罗族子民,跟本座去魔界走一圈,再不练练,本座的仞魂都要生锈了。”
泠疆一脸茫然。
啊?
魔族来犯了吗?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现在万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们修罗族背后靠山花神,有花神在,修罗族现在过得不知道有多安逸,谁敢这个时候过来找死?
不过尊主都这样说了,他一个做属下的,当然是尊主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多犹豫一秒都是他这个属下做的不称职。
于是在魔族做奸细的寒梅刚成为有议事资格的魔族,就听到有人汇报,修罗王独自一人前来进犯。
泠疆:好好好,他不是人是吧。
寒梅一脸不解,但还是跟着大部队出去了,见识见识这位修罗王,这可是主人这个世界的小目标,也不知道主人得手了没。
当看见玄夜提着仞魂剑杀得七进七出,寒梅忍不住腹诽,这家伙看起来还真有股睥睨天下的那股霸气,修为也高,算得上是这个世界的顶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