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怀孕联合丘山杀了她,真是走了一步最臭的局。
前世司藤一直没机会报仇,没关系,这一世她来。
没过一会儿,邵琰宽找了过来,他长得油头粉面,一头黑发像是被狗舔了一样梳的油光水滑,身上穿着一身格子西服,端着一副商人的架势。
“这位小姐,我叫邵琰宽,是华美纺织厂少东家,很高兴认识你,不知可否告知小姐名讳?”
司藤淡淡看着她,嘴角勾起,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邵琰宽脸色一变,但看着司藤绝美的姿容,还是忍了忍,他轻咳一声,“小姐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只是觉得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在这种杂乱的地方会引起太多注意,不安全。”
司藤:“不劳费心。”说完,扭头走了。
看着她妖娆的背影,邵琰宽语气坚定,“美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眼底满是阴鸷,嘴角勾着一抹坏笑,“呵,被本少看上的猎物还想跑?不识趣没关系,本少有的是方法让你识趣。”
他叫来一个伙计,拿出两块大洋,对伙计说道,“去,跟紧那位小姐,回头把她的地址告诉本少,差事办好了,本少给你一条小黄鱼。”
伙计激动的接过大洋,点头哈腰道,“少爷您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邵琰宽挥挥手,伙计赶紧追了上去。
司藤察觉到身后鬼鬼祟祟的身影,脚步并未停下,反而走得更加轻快,她之前就猜到了,以邵琰宽那点腌臜心思,一定会派人跟踪她,哼,这人还真是不知死活,司藤和白英能放过他,自己可不是那么好脾气的。
那伙计果然跟得紧,一直不远不近地缀在司藤身后,司藤拐过一个街角,脚步一停,回过头,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清亮的嗓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跟了这么久,累不累?”
伙计一惊,没想到自己会被当场抓住,吓得转身就要跑,这姑娘看着这么漂亮,穿的也是绫罗绸缎,家世一定不一般,要是被她记住了,这条命能不能保住还是回事。
为了两块大洋钱把自己的命搭上,不值当。
他刚要转身就跑,司藤哪里给他这个机会,藤蔓缠上他,手掌忽而变成蓝色,手指抵在伙计眉心,直接给他篡改记忆。
伙计清醒后离开了,把司藤的消息告诉给邵琰宽,邵琰宽拿出一条小黄鱼,伙计高高兴兴的道谢离开了。
晚上,天边一轮明月悬挂,街道两旁早已没了之前的霓虹闪烁,一辆车开过,停在一户人家前。
邵琰宽从车上下来,看了看眼前的小院,挥了挥手,几个壮汉直接冲了进去。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司藤18
几个壮汉连门都没敲,直接翻墙而入,之后从里打开门栓,邵琰宽闲庭信步的走了进去。
司藤悠然自得的坐在大厅里等着,这里的主人被她迷晕,用藤蔓捆了起来掉在后院的大树上,倒也不是她残忍,而是这一家子满身的罪孽,随手卜了一挂,还是个卖国贼来着。
既然都不是好人,她借一下地方钓鱼不过分吧。
听着凌乱的脚步声,司藤不紧不慢的抬了抬手,一阵风吹过,大厅的灯忽而亮了起来,大门随之打开。
邵琰宽一眼就看到坐在首位上的司藤。
她还是那么美,穿着一身白色长袍,肩上披着珍珠流苏披肩,头发是自然的波浪卷,耳侧别着珍珠发卡,在昏暗的光线下,珍珠泛着柔和的光芒。
邵琰宽色眯眯的看着司藤,自诩绅士的笑了笑,“美丽的小姐,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他也不等司藤说话,抬步就走了进去,十分不要脸的坐在她旁边,笑的一脸春风得意,软硬兼施的安慰道,“小姐国色天香,琰宽很是爱慕,如果小姐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明媒正娶让你做我的正妻,如果不同意,以小姐的姿色,没有我,还有别人,如果是别人,倒不如是我,好歹我是华美纺织厂少东家,保护一个弱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如何。”
司藤一笑,眼中满是森然的杀意,“不如何,我来这儿就是和你算一算上辈子的仇。邵琰宽,我要你生不如死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