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不对劲,杀气腾腾的,样子像是找笛飞声干架一样。”
“大人我们门主怎么变成这样了?”
终于有人问到殷嬅身上,众鬼下意识闭上嘴巴,眼巴巴的看着她,期待她能给他们解答。
殷嬅也不负他们所望,什么都说了,她没为任何人遮掩,把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说了个透彻。
“哦,东海大战前,云彼丘给李相夷主下了碧茶之毒,他与笛飞声对战时发作,输给笛飞声半招,两人双双坠海。
传回风声的时候金鸳盟第一时间寻找笛飞声,很快就找到了,而四顾门却忙着解散,瓜分李相夷的遗产,没有一个人去寻他,包括他的未婚妻。
他九死一生的从海里爬回来,拖着剧毒又重伤的身体一步步走回四顾门,听到的是周围百姓和四顾门人对他的声声抱怨,以及好兄弟肖紫矜不但把你们的死,大战失败的原因都归咎在李相夷身上,还解散了四顾门,佛彼白石没人反对,乔婉娩同样没反对。
哦对了,李相夷伤心欲绝的时候,还看到了乔婉娩给他写的诀别信,不过这封信是乔婉娩在东海大战前写的,怨不得她。
后来他碧茶之毒发作,被普渡寺的无了和尚捡到,用梵术金针救下他,因此他的容貌发生了改变。
桩桩件件,李相夷从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一下跌入泥潭成为人人埋怨的对象,如此大的打击这不就把人压垮了嘛。
他来到小渔村,在这里一个人面对剧毒的摧残,一个人学着做饭,虽然做的很难吃,偶尔还做不熟,一个人学着种地,虽然分不清菜苗和杂草,甚至到了最后实在没钱,只能把赐生则生,赐死则死的四顾门门主令当了,换来五十两银子,勉强度日。
开始的时候他谁都恨,恨云彼丘给他下毒,恨肖紫衿解散了四顾门,恨佛彼白石不作为,恨乔婉娩的放弃
他想报仇,可千疮百孔的身体只留下一层内力,这点内力还要压制随时反扑的碧茶之毒。
可碧茶之毒的频频发作,让他没时间去恨,他要忙着种菜养活自己,要忙着洗衣做饭,还要时时刻刻忍受碧茶带来的剧痛。
他开始反思自己,认为都是李相夷的错,要不是他狂妄自大,桀骜不驯,才造成你们惨死的局面。
所以他改名李莲花,把李相夷彻底杀死,因此他渐渐的放下仇恨,开始认真的活着,可现在他听说云彼丘假传门主令把你们引到金鸳盟旧址,害得你们死于雷火弹的阴谋中,所以他要为你们报仇。”
听了他们门主这一年的遭遇,十几个壮汉鬼哭得稀里哗啦,“这怎么能怪门主呢,李相夷那么好,这分明都是云彼丘的错。”
“对,我们从未怪过门主,门主对我们很好,我们为四顾门而死是心甘情愿的。”
莲花楼——花花25
“门主可是天下第一啊,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云彼丘该死,肖紫矜和佛彼白石他们同样都是背叛者,大人,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们见门主一面,我们真的很想见到门主,告诉他,我们不怨他,这辈子能跟着他,值了!”
见他们一个个激动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殷嬅挑眉,“你们真想见李相夷?”
“大人有办法?”众鬼一听有戏,顿时急切起来。
“有!”
殷嬅笑着说道,“不过我要事先和他说一声,因为你们门主天不怕地不怕,但他怕鬼,虽然他很想见到你们,但提前打声招呼,免得吓着他。”
众鬼顿时笑了起来,“原来天下第一的门主也怕鬼啊,还真没想到。”
殷嬅心虚的笑了笑,将自己的声音传入正要杀上百川院的李莲花耳朵里,“李相夷,有故人来访,请留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李莲花一跳,他绷着脸,眼神锐利的扫过四周,紧紧攥着少师剑,他听出这道声音就是殷九的姐姐,那个给他夜明珠和大元宝的‘精怪’,不过,让他蹙眉的是,她口中的故人是谁。
“姑娘说的故人是谁?还请姑娘说清楚。”
李莲花话音刚落,就隐约听见七嘴八舌的说话声,由模糊到清晰,一点点,眼前出现十多道身影,而这些身影都是飘着的,身体还有些透明,饶是李莲花再如何强大,看到这一幕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差点就要施展婆娑步跑了,但看清这些人的长相时,他的眼圈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