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一辆低调的迈巴赫内,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专注的看着刚到手的画作。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画上破了的茧,这个茧明明是蝴蝶的避风港,可再坚固的避风港也有想要挣脱过往束缚的一天。
退茧后,那片美的惊心动魄的华丽翅膀就是蝴蝶远离束缚的唯一出路,逐光、新生
他向往的一切完完全全被这幅画表达出来,他很想见一见能画出这样作品的人,想问问他/她,这只蝴蝶真的能追到逐光吗?
孟宴臣压抑着胸腔内翻涌的情绪,回想起自己对沁沁的感情,仿佛被一只大网死死捆住,让他喘不过气。
他松了松领带,摘掉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指节用力按压着刺痛的眉心。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眼中的疲惫与挣扎便再无所遁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流。
这边的孟宴臣还在自我怀疑中,另一边刚把画作邮寄出去的关雎尔听到911一惊一乍的声音。
【月月,你猜那幅《破茧成蝶》的画被谁买走了,你绝对猜不到。】
关雎尔挑眉,一时来了兴趣,【嗯?我绝对猜不到的人?潜台词硬是我认识的人,该不会又是其他世界的男主吧?】
911兴奋的在系统空间里转圈圈,【答对一半。是男二,还是你前夫,就那个无病呻吟把自己比喻成毛毛虫的孟宴臣。】
关雎尔:【呦呵,老情人?】
欢乐颂——cp孟宴臣5
911查了一下孟宴臣那边的进度,【可不是,现在那边的剧情还没开始,那个癫婆已经被送出国读医,你的老情人正在伤春悲秋,你要不要救一下?好歹是给你提供120万的冤大头。】
关雎尔顿时有些不满,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那幅画难道不值这个价吗?
我现在只是名气不显,等我多卖出几幅画,在绘画界闯出名气,《破茧成蝶》那幅画能卖出更高的价格,他买走绝对是他赚了。】
911敷衍的附和,【对、你说的都对,那现在怎么办?还管你那无病呻吟有眼无珠的前夫哥吗?】
关雎尔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你也说了,他好歹给我提供了120万的巨款,怎么说他也是我第一个客人,你直接把剧情传入他们一家人的梦境中,再用加粗的姻缘线把癫公癫婆绑起来,让他们一辈子都锁死。】
911嘴角一抽:【狠还是你狠。】
关雎尔假笑,【多谢夸奖。】
911行动力杠杠的,主要是他想看后续热闹,看看觉醒前世记忆的孟家人怎么处理许沁,是赶出家门,还是继续养着。
当然,他主要是看孟宴臣的态度,是继续守护,还是直接掀桌,看看这些年他都干了什么,为了一个癫婆要死要活,也不知道觉醒的孟宴臣能不能尬到脚趾扣地。
孟宴臣的确尬到脚趾扣地,也不知道是不是911故意的,付闻樱和孟怀瑾的剧情都是正常的,反观他的,学校厕所那一段几乎是循环播放。
许沁的表情,宋焰的油腻,还有脏乱差的环境,孟宴臣甚至都能从梦境中闻到屎尿骚味。
他面无表情(生无可恋)的屏住呼吸、看完两人大和谐的画面,余光扫到宋焰踩到了许沁掉地上的小内内。
孟宴臣眼神空洞:他以前究竟喜欢了个什么玩意?他不想留在燕市了,他想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躲一躲,也不知道孟家有没有钱造个人造地球。
同样做梦的孟怀瑾和付闻樱从梦中挣扎出来,两人惊愕的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布满了恐惧和后怕。
“老孟”
“闻樱”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涛骇浪。
他们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梦,梦里的细节和情感纠葛,真实得让他们不寒而栗。
许沁是付闻樱倾注了大部分心血养大的女儿,不求她回报,不求她光耀门楣,可她倒好,不仅从小就pua宴臣,还在私底下对他大吼大叫,甚至联合外人一起欺负宴臣。
他们的宴臣啊,那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为了远离许沁,远离这个家,独自一人去了国外,生死不知。
许沁这个白眼狼把他们的儿子毁了不说,在他们死后,国坤竟然成了宋焰和他儿子的囊中之物,千亿资产的国坤短短几年就成了二流公司,许沁怎么敢,她怎么敢的
付闻樱泪流满面,仅仅抓着孟怀瑾的手,不停颤抖,“老孟,把许沁赶出孟家,一定要把她赶出去,我的宴臣,到死也没有原谅我,老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