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同志,请不要叫我姚儿,你可以叫我姚玉玲同志,也可以叫我姚同志,我和你不熟,不会要你的任何东西,请你以后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
远离牛大力是原主的任务,现在也成了她的任务,姚玉玲实在是膈应的不行,脸上和眼里都是明晃晃的厌恶。
牛大力见姚玉玲不接,还退了几步,心里不是不难受,可他坚信自己只要一直对姚儿好,就能得到她的青睐,更何况,女的都害羞,不好意思接,只要自己大方一点,姚儿早晚会喜欢上他的。
这样想着,即使心里像是滴血也装作看不懂,憨厚的笑着就要强硬的把饼子塞到她手里跑开。
姚玉玲一眼看懂他的意图,根本不给他机会,转身就走。
“姚儿,姚儿,诶你等等我,我们都是一趟线儿的,一起走啊姚儿。”牛大力见人走了,赶紧追上去。
姚玉玲听见脚步声又快走几步,手里多了一粒小石子,她屈指一弹,身后追着的牛大力只觉得脚脖子一疼,迈出去的脚步慢了半拍,整个人没站稳直接摔了个大马趴,手里的饼子飞了出去,不知打哪儿飞来一个老母鸡,上去就啄了好几口。
“诶去去去,这是我给姚儿的饼子,谁让你吃了,去去”
牛大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脏了的衣服,轰走老母鸡,宝贝似的把饼子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土渣,又用手擦了擦,见上面还是有点埋汰,就把埋汰的那部分掰开自己吃了。
“这下干净了,一会儿就给姚儿送去。”
火车临出发前,陆车长身边跟着一个穿着深蓝色乘警制服的高个子青年。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警校刚刚毕业分配到咱们这趟列车的乘警,汪新同志,以后大家一起做事,都认识一下。”
“大家好我是汪新,很高兴能与大家一起做事,以后大家互帮互助啊互帮互助。”汪新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陆车长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漂亮到过分的小姑娘,轻咳一声重新介绍了一下。
“哦忘了介绍,咱们这儿还有一个新人,播报员姚玉玲同志,以后播报上有什么问题的就去找她。”
姚玉玲大大方方的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姚玉玲,就像陆车长说的,以后想要播音来广播室找我。”
汪新顺势看过去,正与同样看过来的姚玉玲的视线对上,汪新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愣了一下赶紧慌忙的别开眼,耳朵和脸颊迅速滚烫起来,心脏更是跳的厉害,赶紧拉了拉帽檐遮挡住自己烧红的脸颊。
姚玉玲微微挑眉,心想现在的男孩子可真够纯情的,害羞的都要烧起来了。
不过,总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原主未来的记忆已经消散了,但一想到任务,这才恍然,汪新就是原主追到又弃了的初恋。
初恋啊
南来北往4
小伙子白白净净,五官立体有型,眼神虽然还有些清澈,但胜在凌厉,加上这套乘警制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浑身透露出一股刚毅之气。
姚玉玲对他的初始印象还不错。
原本以为第四个任务完不成了,现在嘛
一声鸣笛,从宁阳开往哈城的火车很快启动。
车厢里人潮涌动,坐着的,站着的,还有睡在行李架上,夫妻摇着吊篮里的孩子,家养兔子,随时起飞的鸡,菜篮子,铺盖行囊,大袋小袋,偶尔还有唱二人转的热闹程度,都赶上集市了。
身为播报员的姚玉玲舒舒服服的坐在广播室里播报最新新闻,声音字正腔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之所以有力量正是由于它经过时间检验了客观真理…”
正在巡逻的汪新听着广播声,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姚玉玲看着他的眼神,明明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眼神,可联想着联想着,她的眼神逐渐变了,变得媚眼如丝,变得缠绵悱恻
汪新吓得一身冷汗,赶紧甩甩脑袋,努力把那人从脑袋里甩出去,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继续穿过拥挤不堪的人群,坚守自己的岗位。
这时车厢里,一道焦急又仓惶的声音高声响起,“我的包呢?我的包包呢,你们有没有看到?被偷了,包、我的包啊”
汪新听到喊声,赶紧挤了过去询问,“同志你先别急,我是警察你跟我说说具体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