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怎么能无能成这样,难道自己和赵二真的不是兄弟?
【986年这次战争史称雍熙北伐,东路军曹彬在岐沟关遭耶律休哥重创,战损数万,河水断流,辽国史料记载‘溺死者不可胜计’。东路军杨业,因为赵二的远程微操指挥和受监军掣肘,导致孤军被围,力战全军覆没,杨业本人斩杀数十上百人,被擒后绝食而死……】
【契丹乘胜追击,两军在君子馆(今河北河间)交战,这一战,宋军几乎全军覆没,河北防线遭受重创。我还特地查了一下,自君子馆之战后,宋辽之间虽然依旧有冲突和摩擦,但没有大规模的战争,尤其没有赵宋主动发起进攻的战争。】
无数个时空,无数人听沉默了。听安史之乱时,他们以为已经气到极致,没想到还有更令人呕血之事。
【本来是想挽回威望的一战,让赵二的合法性更加岌岌可危。但是没关系,赵大的两个成年儿子和弟弟已经死了,如果再有人提迎回太祖血脉,恐怕连赵大那些未成年孙子都要一个个早夭。所以赵二再烂也姓赵,他下了罪己诏,稳住局面。】
嗬嗬……
北宋文德殿,赵匡胤胸中发出似被什么堵住似的低沉的悲鸣。站起身来,不顾杜太后的阻拦,当兄一脚踢在赵光义胸前。
赵光义被踢飞出去,但兄弟俩同时吐出一口血来。
杜太后泪流不止,却不敢阻止。
大郎毕生的心血被葬送,子嗣死得不明不白,且天幕还挑拨他和大郎的关系,大郎内心是不是信了天幕的胡言乱语,不再将她当做母亲,都未可知。在大郎这里,自己已经没了筹码。
噗嗤,如此沉重的内容,许夏居然笑了出来,语气满满的讥讽。【雍熙北伐这一仗,年轻寡妇萧绰带着未成年儿子御驾亲征,打得有‘削平天下之志’的宋太宗夹着尾巴逃窜。你们知道文华璀璨的宋朝士大夫们是怎么反省的吗?他们极尽打压女人,女性地位在宋朝一路向西。笑死了,我无意打翻所有宋人,宋朝也有热血正直的好儿郎,但是宋朝女性地位急转直下,足以证明一个国家被孤儿寡母压着打,一群男人不想着对外怎么打回去,而想着怎么在内部打压本国女性,足以证明软蛋之风在宋朝是群体性事件。骂一句怂宋,又不服气的宋人别急着反驳,看看你们身边有多少怂包。】
北宋,宋真宗时期。
朝堂上正为主战主和争得不可开交,寇准指着天幕:“诸位,我们当真要让后世子孙指着鼻子骂只会欺负打压女人,群体性怂包吗?”
副宰相王钦若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后世区区一农女竟然敢如此辱骂士大夫,真是该死。也不知自己极力主和,力主南迁之事是否被写进史书,他内心冷笑:若是对契丹,真有八成胜算,自己就不想打吗?也不看看龙椅上坐着那位陛下又多恐惧北伐。寇准只想着自己的政治主张,半点不知圣意,能有什么好下场。
难道自己真要为了虚无缥缈的身后名放弃高官厚禄不成?于是王钦若一咬牙,依旧出列:“皇上,后世女子拿着史书纸上谈兵,指指点点,岂知战争残酷,黎民艰辛。且天幕已言那契丹太后萧绰之能,王朝暂避契丹锋芒,养精蓄锐,待那萧太后死后,再做打算,才是对大宋最不坏之选择。”
赵恒紧握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被后世一个农女指着鼻子骂,从祖宗骂到后代,他岂能甘心。但是想到契丹军之凶猛,到底是避其锋芒之心占了上风。
王钦若说得对,明知萧绰治国有方,为何一定要硬碰硬,那萧绰年事已高,还能活几年?
【很多分析都说从赵大杯酒释兵权开始的重文抑武抽走了武人的脊梁,向武人集团释放了忠君大于建功立业的政治信号。这种说法部分成立,但是他放大了杯酒释兵权的作用,而忽略了其他复杂成因。】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宋建国后可以苟,可以韬光养晦休养生息,但是立国之战不能输,哪怕先输了,后面也要赢回来。不然,这个国就立不起来。而赵光义呢,他不但敢输,还敢输成一个小丑!】
【以西汉为例,白登之围不狼狈吗?雉姐给冒顿赔笑送钱不憋屈吗?文景二帝是不想打吗?可以苟,可以苟七十年,但是卫霍与匈奴之间的四次汉匈战争,立国之战打赢了。】
【赵宋呢?赵二小宗替代大宗,太想站稳脚跟,刚坐稳屁股就打立国之战,还都打输了,要说宋朝的武德,赵二在契丹手上两次大败,葬送国朝精锐,最后不得不靠下罪己诏稳住局面,对武德脊梁的打击远比杯酒释兵权来得重。以至于他的儿子,在对契丹的自卫反击战中明明取得优势,却不敢乘胜追击,而是迫不及待的拿着这点儿优势,干巴巴的上前认把赵光义按在地上摩擦一辈子的萧绰为叔母,孝敬岁币。】
【哈哈哈,赵恒啊赵恒,你可真是赵光义的好大儿,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