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迩盯着容玉衡的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的额头抵在了容玉衡的胸膛前,嘟嘟囔囔的,“你笑我。”
“没笑你。”容玉衡轻吻了一下沈听迩的额头,声音微低,“喜欢你,所以看到你就欢喜。”
他握住沈听迩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感受到了吗?只要一见到你,它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它总是为你激动、振奋、欢欣,甚至让我夜不成眠。”
手掌下的心跳急促,若是看容玉衡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他的心跳这么快。
相比起心跳,沈听迩却更惊讶于这些话,他微微睁大眼,“容……”
居然会说出这样的情话来,总觉得、总觉得容玉衡说这些话太违和,也许是因为容玉衡的名字太过君子……可容玉衡的字是苍玄,这个字和君子不沾边,若是这样的话,这些话说出来好像很正常。
正常的……可耳朵好烫。
沈听迩声音更轻了,“所以……所以你要不要我帮你?”
容玉衡轻咬了一下沈听迩的唇,眸色深深,“你让我亲一下就好了,善善,让我亲。”
沈听迩有点好笑,“难道我什么时候制止你亲我了吗?”
跟接吻狂魔似的,见面就喜欢亲亲,但是沈听迩并不否认自己也喜欢。
和喜欢的人接吻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很舒服,身心都很舒服,就像踩在了云端,有点轻飘飘的。
容玉衡的鼻尖贴着沈听迩,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明天早上,我会早点过来的,或者现在我留在这里,早上早些离开。”
沈听迩摇头,“那样太累了……”
他说着贴上了容玉衡的唇,眼睛也闭上,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强势的人,因而即便是自己先主动的吻最后也会被容玉衡主导。
当然这也并不重要,反正他和容玉衡马上就是关系最为亲密的夫夫,在这个有点古怪的世界里,他们是彼此之间唯一重要的、亲密的,有着颜色的存在。
“善善。”容玉衡扣紧沈听迩的腰,低声喃喃着,“接吻会让它更兴奋……这可真是一个让人甜蜜的烦恼啊。”
沈听迩微微轻喘着,他小声说,“那我帮你好不好?可是我也有累,我用我的腿帮你,你自己来。”
说完这句话沈听迩的眼角眉梢都泛起了一点绯色,大约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容玉衡眸光暗沉下来,他抬起了手。
床帐被放了下来,影影绰绰间看不清床内的情景,但可以看到衣袍被随手丢了出来,然后有着不同于平时的呼吸声。
“善善。”男人沙哑的声音在沈听迩的耳后响起来,“娘子的腿好软。”
沈听迩只是抓紧了容玉衡圈住他腰肢的手臂,他很热,明明烫的是腿里侧的肉,可被体温不同于常人的容玉衡抱着,他却浑身发热。
热得他浑身都在轻颤,牙齿也在打颤,好像不是热是冷一样,“苍玄,热。”
“很热吗?我觉得刚好,善善抱着很舒服,”容玉衡的吻也落在沈听迩的后颈,“善善觉得呢?”
明明只是用了……而已,但是这种感觉让沈听迩的心头发痒,浑身发麻。
沈听迩不自觉并得更紧,眼底泛起了湿漉漉的水汽,“唔,很奇怪。”
很奇怪,被容玉衡不可爱的东西蹭过很奇怪,明明没有入内而去,可沈听迩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
“善善。”容玉衡低哑的声音在沈听迩耳边一声声叫着,“你想……”
热,热意覆盖着沈听迩的身体,沈听迩有点想弓起自己的身体。
容玉衡自然发现了沈听迩的不对劲,他圈在沈听迩腰间的手也顺着紧绷的腹部往下。
“苍玄。”沈听迩没忍住哽着呜咽了一声,“苍玄,这样我……”
容玉衡只是在沈听迩耳边轻轻地笑了一声,他说,“我也帮帮娘子如何?”
沈听迩忍不住咬了咬牙,他偏过脸,咬在了被角上,以避免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见。
月上柳梢头,月色又被乌云遮住。
屋子里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也许有白光泄露出来,但这些光藏在沈听迩的大脑里,白也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沈听迩有点脱力地松开了被他咬得湿漉漉的被角,他依旧被容玉衡抱着。
感受着男人胸膛上的触感,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苍玄,你该回去了。”
容玉衡道,“回去之前,给你洗个澡。”
沈听迩的耳根又热了,他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