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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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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喉结滚动,高不可攀的脸上,染上几分躁动的欲热。

这种感觉,在看到脏衣篓里的衣服时,达到了顶峰。

虞棉人小,衣服也小,都能揉在手里。

料子是纯棉的,轻抚时,几乎能体会到男生发烫的体温,以及滑腻的肌肤。

可他粗糙,怕磨坏男生漂亮的衣物。

衣服一点也不脏,更像熏了香,想叫人采撷透所有馥郁甜稠。

猛然,裴峙行鼻腔闷热,似乎有什么热流即将喷淌出来,泄出腥气。

幽深的黑眸卷起讥诮,唇间浮起自嘲,觉得自己魔怔得厉害,大半夜,捧着虞棉的衣服犯痴怀春。

他接了水,浸了衣服后,用香皂打磨揉搓,专注又仔细,手劲儿也不太大,怕给搓皱了,惹男生生气。

“裴峙行……”

困倦的声线尾调勾着软:“你洗的是我的衣服。”

身后,虞棉揉着眼,眼缝儿眯得睁不开,睡意朦胧。

左侧领口滑落,袒出锁骨和小部分胸膛。

不论是白玉的肌肤,还是堪比逗狗的肉棒骨,裴峙行都只是擦过一眼,体内就如火焚。

龌龊的心思让裴峙行心虚,只能尽力压制着翻涌,维持镇定。

“嗯,看见就顺手搓了。”

他还挺热心。

但小炮灰可没有故意欺负裴峙行哦,他是忘记了,他洗完澡就去擦头发了。

以前这些生活琐事,也都是齐榛在做,根本不用他操心。

不过,裴峙行要做的话,虞棉也没理由阻止,反而苛求:“那你洗干净点。”

“之前我用洗衣机洗的,有些地方都没洗干净。”

裴峙行应是看他堆放衣服,觉得他邋遢,嫌弃他,才给他洗的。

嘟嘟囔囔,嫣红饱满的唇肉都撅起来了点,以至于裴峙行没听进去话,只产生了冲动。

想亲。

裴峙行向来不觉得自己能伺候人,可他居然因一个洗衣服的活儿,心底泛起酥麻的痒。

还想像狗一样摇尾巴。

他喉咙吞咽的频率过高,渴得发燥:“要上洗手间吗?”

虞棉小腹的憋胀感难捱,就手捻着裴峙行衣角,略显骄横地拽人。

“你快出来!”

裴峙行被关在门外,手上残留着泡沫,耳边是淅沥的水声,很清晰。

虽然只在门外,可他愈发觉得自己变态透了。

放完水,虞棉满脸舒畅,又趿拉着拖鞋,慢悠悠摸回卧室。

徒留裴峙行,眸底是疯长到极致的情古欠。

之后两天,虞棉很少在家见到裴峙行。

但冰箱的物资是满的,他换下的脏衣服也都有洗、晾晒、叠工整。

不回来也好,他一个人霸占整套房子。

“棉棉,我给你带了草莓蛋糕,你开门拿进去好嘛,不然等下奶油化了不好吃了……”

连吃好几天闭门羹,季灼也学乖了,来找虞棉时,都会带上东西。

“你说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找,你别再生气了,生气要伤身的,你身体又不好。”

虞棉无聊,只能玩儿他带来的游戏机,可玩儿久了也烦。

眼下,季灼主动要给他找东西,虞棉也动了心。

没办法,小炮灰没吃过苦,想要的东西,又有人自愿捧来送给他。

虞棉转动门锁,刚拉开门缝儿,那张桀骜蓬勃的脸就忍不住往里挤。

“棉棉!”

憨头憨脑的,像条大黄狗。

虞棉撇嘴,端着骄矜:“我想要我之前家里的电视机和光碟,还有书。”

他的目的很明显,但凡聪明的人,都能看出他不过是利用人。

“没问题,还要什么,你列个单子,我去给你弄。”

可季灼不以为意,堆笑时,咧出一口白牙,更像条大狗了。

虞棉让季灼去找基地管理员,要的东西也都是他之前家里的。

主要是齐榛已经给他收拢得差不多了,他没什么缺的。

虞棉坐在地板上,张嘴含住季灼送到嘴边的蛋糕,又假意客气:“要我给你食物吗?”

乌溜溜的春水眸里,荡漾着狡黠的光彩。

基地里,粮食才是流通货币,可以用来换别的物品。

季灼赶忙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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