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是裴峙行自己邪念重,想亲。
痕迹
纯净又灵动的眸忽闪,浓密的鸦羽沾着光,竟好比那流光溢彩的漂亮蝶翅。
小遗孀攥着被角,防备心很重,像只风声鹤唳的流莺,很怕被人欺辱。
裴峙行薄唇勾着抹笑,眸底冷厉敛去,眼睑微眯万唯促狭。
“我睡地上。”
说着,退身在床头不知是跪是蹲,又用手心测虞棉体温,狭长眼尾似挑似垂。
“我带了保温杯,去给你倒点热水,夜里口渴了喝。”
虞棉眨巴眼,思绪放空,耳边响动细微,渐渐的,眼皮沉重,睡意来袭。
裴峙行怕血溢出来蹭脏地板,就又垫了一层,刚关灯躺下,黑暗中,除视觉以外,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呼吸很轻浅,一下一下的,均匀中,又透出恬静,睡眠好得很乖。
绵密的清香裹着他,他被涂抹满了属于男生的味道,这股香极具蛊惑意味,跟c药一样,吸一口,就浑身燥热难挡,血脉偾张。
只有最原始的邪恶在冲撞。
裴峙行侧身,月光雾蒙蒙的,恰好有一束洒在床上,衬得人纯白无瑕。
男生睡觉不安分,踢了被子后,一脚悬在床沿,再一个翻身,就会掉下床。
正好压着他。
裴峙行抬手,本想将扶着小腿,将脚塞回被窝里,可刚触及,就生了不舍的心思。
腿小小的,嫩如凝脂,他一只手都快能圈上了,但并不枯瘦,捏着骨架小,但肉多,很软,会从指缝中溢出。
他刚试着磨了两下,男生就抽了抽,没抽动,继续酣睡了。
裴峙行指腹是有茧的,粗糙,却爱极了这细腻的手感。
那么娇嫩一身皮,捏捏都会留痕,更别提用粗粝剐蹭,届时,满目雪白中,红肿浮起,艷色无边,想想都……
口渴。
给虞棉倒的水,倒是先被裴峙行喝了大半。
虞棉睡前喝了水,半夜憋胀感袭来,犯了哆嗦,半梦半醒地掀开被子。
身体是强制开机的,脑子稀里糊涂,一时忘了床下还睡了人,抬脚就踩,第二脚,就被绊了一下。
“唔~”
呜吟后,虞棉就砸到了东西。
比铺了毛毯的地板软点,但崎岖不平,小腹和大腿都被怼了一下。
轰然,虞棉才想起,裴峙行是睡在他床边的。
他有坐到裴峙行的伤吗?
“对不——”
猝然截止话,是因为有热流隔着衣物呼到他身上。
虞棉猛然意识到,他这是……坐裴峙行肩膀上去了。
裴峙行“美梦”做到一半,就被软弹重物砸了,却不想,现实更没亏待他。
甜腻浓郁得他忙咽了几口津液。
张嘴说话时,被捂着的声音不算清晰:“摔着没有?”
太黑了,虞棉看不清,只感受到裴峙行呼吸好急,他手忙脚乱的要爬起来。
一通忙活,磕磕绊绊的,不知又踢踹到了裴峙行哪里。
“没、没有。”
“我要去厕所。”
说完,循着记忆摸黑跑出卧室。
等虞棉再回来时,裴峙行已经把床头的小夜灯打开了。
虞棉站在距裴峙行不远处,没有立刻跨过人,回到床上,只是瘪着嘴,脸上闷的不知是羞赧还是怒气。
张口,就判起裴峙行的罪来。
“你怎么把我的夜灯给关了,我半夜起来看不清路,都摔了。”
作为受害者,裴峙行被踩,又被砸,本该是他追责的,可挡不住小炮灰抱怨。
裴峙行却半点不带迟疑,万分恭顺:“我的错,我脑子坏掉了,忘了这茬儿。”
“摔疼了没有,小腿没青吧?”
说着,就去撩虞棉裤腿,想看看身上有没有磕着碰着。
这本就是他的错。
小遗孀那么娇气,肯定要照顾得悉心备至,他忘了给人留灯,人半夜摔下来了,没磕到还好,要是磕了眼睛和脑袋,他才是真该死。
这么想着,裴峙行都想居高临下的虞棉一脚踹在他胸膛,再消消火。
虞棉小脾气多,但多数时,都是嘟嘟囔囔地埋怨两句。
“别摸了,你的手好糙,一直在剐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