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哨被体温烘得温,他触着,还是决定拖延时间,等裴峙行来找他。
裴峙行下午有说今天事少,能早些来接他。
可戴帽男也是个狠角色,疑心重,不会轻易受忽悠,没拿到想要的东西,气急败坏。
“不成,你俩一条心的,放不放你,我都得死。”
说着,匕首高高举起,只等重重落下,插进不堪一击的身体,叫虞棉毙命。
虞棉在心底急呼009,叫着救命。
【009:别慌别慌,我给你开痛感屏蔽。】
可系统显然也慌了。
意料中的凶杀血溅没来,皮肤也没有划破的感觉。
虞棉眼眸紧闭,鸦羽猛颤,身子缩了又缩,只听到“轰”和“砰”的两声。
墙体被坚韧的藤蔓洞穿,枝条灵活,不仅钳住了刀,还将人禁锢。
藤蔓枝丫分叉,急遽生长攀爬,须密密麻麻,像是在疯狂汲取养分,可怖惊悚。
虞棉身形不稳,一踉跄,就被勾了腰,屁股压在扭动粗藤上。
刚眼眯成缝儿,浅睁一只,一刹那,身上的水被吸附走,转而就将面前的人冻成冰雕。
虞棉瞄去,余光扫到白芒闪过,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裴峙行怀里了。
很暖和,沉木清冽,混合着未散的植物清香。
“别怕。”
裴峙行搂得紧,向来沉敛穆色的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心悸。
粗糙指腹轻触下颌,怜惜都快溢出眼底了。
“我看看颈子,还疼不疼?”
藤蔓怔了下,最终,才不情愿地灵活滑溜走。
虞棉点头,又艰难吐字:“呛……”
门被裴峙行踢坏了,沈澜叙正要往里挤,看虞棉要出来,又赶紧让出身位。
吸着新鲜空气,虞棉颈骨还是有点疼,带着茧的指腹轻柔的,痒意细微。
细伶伶的脖颈上,本该雪白如瓷,可却绕了一圈勒红,备受蹂躏。
裴峙行眉宇料峭,却温声:“喝水吗?”
沈澜叙不是没眼力见儿的,早去接了水送来。
虞棉小嘬两口,润了嫣红如花芯儿的唇,不敢大口咽。
他蔫嗒嗒的,委屈嗫嚅:“我没有乱跑,我是去接水喝~”
软得有气无力,眸染潋滟湿雾,眼周还洇着红,瑟缩着躲,可怜弱小,叫人怜爱更甚。
裴峙行心口如绞:“我知道,知道棉棉乖,不怪你,怪我。”
“棉棉在基地出任何事,都怪我。”
戴帽男被人挪了出来,冰块一裂,刚想抵抗,就被折断了四肢。
他的帽子被扬,也没了口罩遮面。
虞棉定眼一瞧,是今天守门的其中一个,他在记忆中搜寻,还真叫他想起来了。
虞棉踮脚时,有力道托了下腰,软和甜香的唇附上裴峙行耳廓。
“是齐榛的旧部,找我要印章。”
“他掐我的脖子、踢我的腿,还拿刀在我脸上比划,要划我大动脉。”
“我被灰尘呛着了,他还不许我打喷嚏。”
有人撑腰,虞棉自是要告状,然后当妲己鼓动一番的。
嘟嘟囔囔,瓮声瓮气的,还掺杂哭腔,属实是受了泼天委屈。
还能摸
一粘近,软香萦绕,甜稠过肺,裴峙行心也飘了一瞬,血脉偾张,都想抡斧头砍成血雾了。
“好,不放过。”
也是共情上为博美人一笑的亡国之君了。
裴峙行将手臂罩住虞棉脑袋,往胸口带,典型的庇护状。
而后,阴鸷黑眸狠戾,冷声杀伐:“谁的人?”
那人瘫地痛叫两声,眼底的狠辣全数败露,张嘴狰狞怪笑:“想知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想凭价值,跟裴峙行谈条件。
可他的算盘注定落空。
裴峙行本就因虞棉遇袭一事杀念重,更没一丝耐心,陡然,黑眸肃杀如噬,阴恻鬼祟。
他堵紧了虞棉的耳朵,口吻淡漠:“不说,那就不用说了。”
见识了裴峙行沉溺温柔乡,就以为他是心慈手软的菩萨?
裴峙行,那可是位生杀予夺、冷血弑杀的主,基地初建时,不安分的,可都是由他处置的。
垂眼睥睨,那人似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