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它,”他艰难地组织语言,“阿狸小姐……说什么了?”
砚宵墨看着他。
“它说,”他缓缓道,“它看了你近期的作品,你的那幅星河,比她在佛罗伦萨展出的任何一幅都好。”
“她还说,”砚宵墨继续,“她很高兴,我遇到了真正的恋人。”
砚宵墨伸手,握住了林云倾的手。
“不演了。”他说,“顾北城说完了。”
林云倾闭上眼。
“砚宵墨,”他轻声说,“你知道吗,你演得太烂了。”
砚宵墨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吻住了林云倾。
林云倾被吻得有些缺氧,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口的衣料。
他感觉到砚宵墨的手掌贴在他后腰,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许久,砚宵墨才放开他。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额头还抵着林云倾的额头。
“现在该我了”他一用力把林云倾抱起,走向卧室。
“砚影帝你要白日宣淫吗?”
“嗯”
卧室的门开了又关。
…
……
某家酒吧的包厢里,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麻,彩色灯光在墙壁上流转。
陆子昂正挽着袖子,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和一帮狐朋狗友围在茶几前划拳。
“十五二十——十五!”他出手,五指张开。
对面那小子出的拳头,输了,苦着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旁边几个人起哄鼓掌。
陆子昂得意洋洋地正准备再来一局,裤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眉毛顿时挑得老高。
他冲周围人摆摆手,“你们先玩,我出去接个电话。”
“谁啊陆哥,这么神秘?”有人起哄。
“我祖宗。”陆子昂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清静多了,只有远处隐约的音乐声,他靠在墙上,接通电话。
“喂?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他语气里带着调侃,“你不陪你家那位,找我干什么?”
电话那头,砚宵墨低沉的声音传来:
“阿狸,是我。”
陆子昂愣了一下。
阿狸?什么阿狸?
“听说你的画展很成功,”砚宵墨继续说,“恭喜。”
陆子昂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那边又来了。
“嗯,一切都好。”
“……不是,你等……”
“他?”砚宵墨的声音顿了顿,“他在旁边。”
陆子昂彻底懵了。
谁在旁边?什么画展?阿狸是谁?你他妈到底在跟谁说话?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备注清清楚楚:是砚宵墨,没错啊。
“他很好。”砚宵墨说,“你不用担心。”
“砚宵墨你……”
“好,再见。”
“嘟嘟嘟……”
陆子昂维持着把手机举在耳边的姿势,愣在原地,表情逐渐从懵逼变成无语的神色。
整整过了五秒,他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瞪着屏幕,憋出一个字:
“操。”
他揉了揉脸,收起手机,一边往回走一边骂骂咧咧:
“又来了,又他妈来了,肯定又在陪云倾玩什么小游戏,这都第几次了?怎么每次受害人都是我?”
他走到包厢门口,忽然停住,摸了摸下巴。
“不过……这次他们玩的又是什么?阿狸?画展……”
他正琢磨着,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探出头来:
“陆哥!打完电话了?快快快,回来继续!”
陆子昂跟着他走回包厢,嘴里嘟囔着:“行行行,来了。”
包厢里音乐依旧震天响,灯光依旧迷离,陆子昂坐回原位,对面那小子已经撸起袖子,一脸“这次我一定要赢”的表情。
他把刚才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抛到脑后。
癌症晚期
次日清晨,林云倾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
昨天那场角色扮演的后遗症是……腰酸,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