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被侵占,沈确莫名不太自在,虽然鉴定方是谢惊澜,沈确觉得自己的心跳可能又加快了,他有点想把谢惊澜推开,打断这个本意纯真,但是实行起来好像并不纯洁的抱法。
不儿,谁家皇帝爱妃是这样抱的?
可能是被这只男狐狸精坑的次数太多了,吃多了教训的沈确变得敏感,看什么都觉得暧昧,他垂眸,怀疑地瞄一眼两人现在的姿势,同时看见了贴在自己颈窝里的谢惊澜。
两目相对,后者目光无辜,湿黏的视线很依赖地凝在他身上。
像只受伤的大型兽类。
沈确顿时推翻了自己那一点点的怀疑:
谢惊澜只是大鸟依人了一点,他有什么错!
很少见谢惊澜小心翼翼,爱妃喜欢摸,就让他摸,奇怪了点就奇怪着吧。
谢惊澜明明是在体谅自己,莫名的,沈确却觉得这样的他很刺眼。
“不,说好了接你就是接你。”配得感超高的猫见不惯这德行,沈确斩钉截铁道。
他叮嘱谢惊澜:“别说下雨了,刮刀子我都去接,你放学了就在学校门口好好等着我,没看到我来接你出什么事了都不准走。”
沈确也不知道自己的安慰是否奏效,想了想,他也反手去够谢惊澜的腰,隔着衣服感受到梆硬的肌肉。
扒拉扒拉:“抱吧抱吧,既然拥抱很有用,那就抱紧一点!”
沙发上,两个人跟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少年态度慷慨,为了让谢惊澜感受得再多一点,沈确甚至也学着谢惊澜歪头,脑袋抵在谢惊澜脑袋上叠叠乐。
“这样够真实了吧?”
用下巴蹭蹭谢惊澜的头发,少年咕哝道:“不能再抱得更紧了,再紧一点就要窒息了,谢惊澜,你不要再伤心了。”
谢惊澜不伤心。
谢惊澜快幸福晕了。
沈确傲娇、直男,口是心非,别别扭扭不善于展露感情,当然也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
但是,高冷的小猫会向他展开肚皮,蛄蛹蛄蛹头爪并用跟他互相吸吸,只为谢惊澜不要伤心。
掌心下一寸寸的心跳,紧贴着的肌肤,连热烈的拥抱都向谢惊澜传递同一个信息——
喔,你好爱我啊确确。
既然这么喜欢我,谢惊澜决定再得寸进尺一点。
他继续伤心,仿佛变成了一米九高的林黛玉,是急需要沈确慰藉的柔弱,
因为沈确的纵容,谢惊澜的胆子大了,他主动试探着提出要求,亲自告诉沈确要怎么去抚慰自己。
“够紧了……确确,晚上也可以这么抱着我吗?”说话时,唇擦过少年柔白的侧颈,谢惊澜闷闷道:“你抱着我一起睡觉的话,我觉得我心结消解得会快一点。”
“以后都跟我一起睡吧,好不好?确确……”
确确,我比所有人都更需要你
“别变成猫睡觉了,凑凑和卷卷都这么大了,两只猫加起来快三十斤,早就不需要大哥陪着睡了,而且,跟它们一起睡在一个窝里多挤。”
“我不一样。确确,主卧的床很大,你在上面打滚睡觉都绰绰有余。这么大的床,我一个人睡,深夜容易多想,在黑夜里,人容易患得患失。有时候,我会觉得很孤独,很空虚……”
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勒得死紧,恨不得把沈确揉进自己骨血里的架势,薄白的眼皮撩起,谢惊澜深深地望着他,如他所说一般,孤独,空虚。
他哑声,语气低哀地剖白:“确确,我比所有人都更需要你……”
沈确不跟谢惊澜睡,倒也和两个小弟没什么关系,谁让谢惊澜家只有一个房间,谢惊澜喜欢他的时候,他不能主动送上去,确认关系之后沈确就更不敢去了。
搬进主卧,和谢惊澜睡一起,那不是板上钉钉的把自己送上去吗!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谢惊澜不吃都说不过去!
沈确不想去,想要拒绝,然而心软是他最大的缺点,沈确想到沪城三天两夜的行程,谢惊澜很规矩——尽管没有管住自己,但好歹是在谢惊澜自己身上折腾,沈确只是短暂出借了一下爪子当道具。
其实并非规矩,拙劣的理由甚至难以说服自己。
犹豫良久,沈确最终在谢惊澜期待且受伤的目光里败下阵来,早晚的事早晚的事!谢惊澜需要我谢惊澜需要我!沈确在心里给自己循环洗脑。
眼睛一闭,他妥协道:“好吧。”
再包容谢惊澜一次,沈确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才刚刚复盘,沈确对谢惊澜有容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