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他都说他娘要死了,肯定不是骗我的……呜呜,好惨。
陆野驾着马车走了。
小厮摸兜准备拿帕子擦擦眼泪,结果发现多了三两银子。
“呜呜他真好。”
“宿主,你怎么又把钱给他了?”
[因为我良心不安,况且一两银子根本买不到马车,说来还是我们赚了。]
“那你怎么不再给点?”
[我的良心没那么多。]
“……”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40
回到客栈,陆野收拾完东西去跟曲桑榆说了声自己要走,他问陆野去哪儿,陆野说不知道,曲桑榆道,“大壮兄弟,你要随我们一起去临安吗?”
陆野想了想,说,“行。”
反正他也不知道路,到哪里都是乱转,而且曲桑榆身边的人多,万一遇到劫匪,还能应付一下,更何况他眼睛晚上看不见,系统用能量也治不好。
难不成他原来身体的毛病系统不能治?
次日陆野醒来,他的马车上已经放了许多东西,曲桑榆让人给他准备了被褥和毯子,还有一些蜜饯和糕点。
“多少钱?”陆野问。
曲桑榆道,“这些东西都不值钱,大壮兄弟别和我客气。”
“就咱们三个一起?不再带些人吗?”
“不用带。”
“哦。”
三人就这么上路了,走到城门口,陆野看见他们在检查户籍,赶紧让系统给他变了一个,那大哥看了看陆野,又看了看户籍上面的名字,表情有些复杂,“陈大壮?”
“贱名好养活。”陆野面不改色道。
他出了城门就找了块丝帕遮着下半张脸,路上几乎没人,路过树林的时候被一七八个人挡住了去路,为首的男子看了看曲胜,又看了看陆野,说,“上次是谁在苏二娘那里找事的,给老子站出来!不然一个都别想走!”
陆野说,“苏二娘是谁?我们不认识。”
“放你娘的狗屁!就是你们欺负她!”
曲桑榆撩开窗帘,看向那人,声音清冷,“劳烦大哥让开,上次本就是苏二娘不对,何故怨的了旁人?”
男子冷笑一声,“看来就是你了。”
他往曲桑榆那边走,看见曲桑榆的脸时,笑得恶心,“镇上居然还有你这种天仙——啊!”
话都没说完,就被曲桑榆一掌轰飞了。
陆野:操,怪不得说不带人,他自己就是个挂,牛逼。
只见曲二唰唰几下子,七八个人全倒地了,随后连滚带爬的起来求饶,陆野冷笑,“刚才不还装大爷吗?怎么现在变成孙子了?滚一边去,别挡路。”
接下来都是一路顺利,中间休息了一会儿,戌初时到达了下一个镇子,按照他们的速度,再有六天就能到达临安了。
—
“见过这个人吗?”
小厮摇头,“没、没见过。”
“你,站住,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没有。”
……
“主子,这里没有。”
“嗯。”
谢一看着谢知喻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道,“主子,您该休息了。”
“无妨,继续找。”
—
六天后。
陆野到达了临安,在城门口和曲桑榆分道扬镳,曲桑榆说他是县令的儿子,想让陆野去做客,陆野拒绝了,看着曲桑榆失落的目光,陆野说收拾好了就去找他玩,他这才离开。
陆野去找了便宜客栈,这里比较偏,但胜在临安治理比较好,没让人有多害怕,他洗去一身脏污,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带着帏帽外面买吃的,路上瞧见了个卖身的女子,她旁边地上躺着一个用草席裹着的男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
“求求你们了,我不要银子,只要能让爹爹有副棺材入土为安,我这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
陆野拍拍身旁的大哥,问,“埋人需要多少钱?”
大哥嗤笑一声,“怎么、你想当冤大头?兄弟,我跟你说,最便宜的棺材也得三两银子,更别提还得买寿衣、买香烛纸钱。”
陆野疑惑,“不能直接埋吗?”
大哥错愕的看着陆野,“你是真不怕背上不孝的骂名啊!人死后必须要经过停灵、入殓和出殡过程,否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