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喻听到动静,来到床边,刚掀开窗幔,就被陆野踹了一脚,虽然自己疼得冒汗,但还是要骂他,“你是不是故意呢?裤子怎么不给我提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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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x渴肤症太子8
刚涂上药膏,不得晾晾?
谢知喻捏捏眉心,把他的腿重新放回被子,盖好,“别乱动,等会儿喝药。”
坏了,忘记还得喝药这件事了。
“臣喝药的时候不喜外人看,你记得躲远些。”
外人?
他又成外人了?
在一起生活六年,他是外人?
那谁是亲近的人?
画像上的男子吗?
谢知喻回忆。
那人穿着不伦不类,还很胖,短发……陆野觉得这种人很亲近?
陆金山:……748你是不是皮痒痒?
等李小五端着药过来,陆野让他们去外面,直接把药倒进了花盆里,然后让团子用能量给他治,还特别吩咐不要直接治好,自己装模作样地躺在床上吃蜜饯,让谢知喻进来。
谢知喻盯着还在冒烟的花盆,“……”
陆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
“……”
“国师,你经常对孤说,生病要乖乖吃药,怎么自己——”
“臣是国师,国师就是这样吃药的!”陆野瞪他,“你懂还是我懂!”
谢知喻直接气笑了,“你胡诌的本领还真是大。”
“多谢夸赞。”
“……”
陆野举着杨梅干,“吃。”
他见谢知喻不动,说,“酸甜口的。”
又说,“快点,臣一向没多少耐心,把臣惹恼了,鞭子伺候。”
陆野在谢知喻面前一直自称“臣”,可说的话,做的事,都很放肆,完全不把谢知喻的太子身份放在眼里。
他还总把“鞭子伺候”这句话挂在嘴边,可没有一次是真的实行。
每次都是吓唬谢知喻。
现在这样,更像是恼羞成怒后的狐假虎威。
“国师,你对孤,有几分真情?”
“太子殿下问这话……难不成是对臣动了心?”
谢知喻蹙眉,“自然没有。”
“那就好,臣心里有人,再容不下别的男子,对你,也就一两分真情吧。”
心里有人?
再容不下别的男子?
一两分真情?
呵。
谢知喻面色冷若冰霜,大有铺天盖地之势,陆野就跟看不见似的,嘴里还说,“快点吃掉,臣手腕很累。”
蜜饯被谢知喻咬进口中,陆野揽着他脖子,摸摸他头,“好乖。”
跟摸狗一样。
谢知喻脸色更冷。
陆野捏他脸,“昨日点了几个小倌?”
谢知喻陡然撩眸,“国师跟踪孤?”
“是又如何?”
谢知喻呵笑,被陆野贴唇轻蹭,“说话,你点了几个小倌。”
“四个。”
陆野猛地抓住他头发,头皮轻微的刺痛感让谢知喻觉得陆野是个疯子,明明前一秒还在亲昵地跟他说话。
“臣是不是说过,臣问什么,你要给臣满意的回答,怎么能对臣撒谎呢?嗯?”
陆野面无表情的盯着谢知喻的眼睛,几根手指就这么拍着他脸,一下比一下重,尽显挑衅和羞辱,“乖乖的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跟臣作对?”
谢知喻真的越发厌恶陆野了,“国师,孤是人,不是狗,也没有断袖之癖。”
“是吗?那为何昨日在臣胸口舔个不停?”
“孤中毒了。”谢知喻说。
“你简直比臣还会胡诌,好,臣就当你是中毒,可昨夜毒解之后,为何还不离开,臣今日冒寒,全拜你所赐。”
谢知喻紧抿着唇。
无法反驳。
[团子,他好气人。]
“揍他!”系统的爪爪在谢知喻脸上比画。
“谢知喻,臣还是很困。”
“嗯。”谢知喻轻推他手腕,但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