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埋进苏玉的颈窝里,闷闷地喘着粗气,像一只被馋坏了却又被勒令不许偷吃的大狗狗。
苏玉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抬手揉了揉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嗓音里还带着方才未散尽的软意:“夫君可以的,澈儿不必这般辛苦的忍着”
黎明澈摇头,又亲了亲苏玉的锁骨,声音闷闷的“不行,还是再忍忍吧”
苏玉心尖一软,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夫君,日后小解完要保持清洁,及时擦拭干净,新生的肌理还比较娇嫩,需得仔细呵护。”
黎明澈抬起头认真叮嘱“要用最柔软的帕子,动作要轻,不可用力”
苏玉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叮嘱,心里又暖又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知道了,小管家公。”
黎明澈娇娇软软的趴在苏玉身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九月中旬我就要去国子监了,夫君可要记得想我。”
苏玉轻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地顺着
“夫君每天都会去看你,国子监离咱们家又不远。”
“为什么国子监会有这么奇葩的规定,都在一个京城,为什么非要住宿?”
黎明澈有些不开心地嘟囔着,手指在苏玉胸口画圈的力道重了几分,像是在发泄不满。
苏玉笑着捉住他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国子监的规矩历来如此,为的是让学生们潜心向学,不被外事纷扰。
且每个月都有休沐日,到时候夫君去接你”
黎明澈闷闷地应了一声,将脸又往苏玉怀里拱了拱:“那夫君每日都要来,哪怕只是隔着围墙看我一眼也好。”
苏玉被他这副黏人的模样逗得心软成一汪春水,低声应道:“好,夫君答应你,日日都去。”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黎明澈的后颈,语气里带了几分促狭的笑意“不过澈儿在国子监可要专心读书。
若是被夫子发现你上课时总望着窗外走神,想着夫君,怕是要挨手板了。”
“没事儿,不会给夫子这样的机会的”黎明澈挑眉,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狡黠与自信
“我背书向来是过目不忘的,那些经义文章,课前翻一遍便够了。
况且我天赋异禀,夫子怕是还没我懂得多呢。”
苏玉被他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逗笑了,屈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国子监里藏龙卧虎,你这话在夫君面前说说便罢了,出去可不许这般狂妄。”
黎明澈撇了撇嘴,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只是那眼底的不服气藏得并不怎么严实。
苏玉有些难耐的低喘了一声,亲了亲黎明澈的额头,声音低哑地转移话题:“回头让让晚秋给你准备好,嗯,行囊,被褥要挑最软和的,还有还有衣服,京城的秋天来得早,得多备几件厚实的。”
黎明澈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喘息,伸手抚上苏玉的脸颊,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尾“夫君,很难受吗?”
苏玉摇了摇头“忍一忍就好了”
这药膏真的太磨人了,苏玉有些难耐的想,这药膏涂在那处,里里外外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痒又麻。
苏玉分神想,如果他不是太监,他要是个正常男人,估计早就把黎明澈按在身下吃干抹净了。
奈何,他没这本事!
“我帮夫君把暖玉取下来吧”黎明澈说着,手已经探向苏玉腰间,却被苏玉一把按住“澈儿,别,取下来会更难受”
苏玉的声音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黎明澈听得心尖发颤,嘴角轻勾“那夫君,自己来”
苏玉闻言,身子猛地一僵,抬眼便撞进了黎明澈那双含着期待的眸子里。
他喉结微动,原本就因药膏而绯红的脸颊更是烫得厉害,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澈儿,你,你学坏了”
黎明澈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夫君说什么呢,澈儿只是想让夫君好受些。”
他凑近苏玉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夫君,让澈儿帮你,好不好呀?”
苏玉呼吸一滞,那双平日里狠辣阴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容,少年眼底的关切与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簇火苗,烫得他心口发软。
苏玉闭了闭眼,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