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大小,估摸着是戒指之类。
绒盒被打开,只见一对闪烁着细碎光芒的对戒安静地依偎躺在盒子里,周允荞惊喜地取出其中一只,借着包间内不太明亮的光线仔细打量了一圈。
这是一款设计简洁的男士对戒,在外沿还镶嵌了半圈的碎钻,随着角度的变幻熠熠生辉,戒指内里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手里拿着的这一枚,内里清晰刻着zyq三个字母。
程璟言伸手将这枚戒指握在手心,拉过周允荞的右手,虔诚地将戒指带到对方中指。
这是求婚的意思。
周允荞只觉得自己这锅沸水快要烧干了,男神浪漫起来,他完全没有抵抗力。
头脑发昏,周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不反攻誓不为人!
程璟言微笑着将另一枚戒指带到自己中指,然后得意得晃了晃修长白皙的手指:
“带上戒指,允荞就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唔……”
身旁的小狼狗似乎早已按捺不住,张嘴就啃了上来……
破产赵老板与他的27位难兄难弟
小舞台上,那位抱着吉他的年轻男人打了个哈欠,趁着空闲时间去了酒吧的休息室,将吉他随手一丢,人往沙发上一瘫,对坐在办公桌前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帅气男人开口抱怨道:“老大,我快要累死了,我可不可以找份躺着就能把钱挣了的工作啊?”
那位帅气男人眼皮都未抬,懒洋洋来了句:“小十一,要是有这么好的事儿还轮得到你?”
“那以前跟老赵的时候,我每次都是躺着不动啊。”
“难怪老赵说你跟死鱼似的,除了每月包养费进账的那一天能动一动应景的叫几声,其它时间跟墓地那群躺在棺材里的家伙没什么分别。”
“我说呢,老赵总是在打包养费的当晚找我,说什么今儿来最划算,原来如此……”
年轻吉他手将茶几上的一杯水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下润了润嗓子,又不满道:“那凭啥我每天得驻吧演唱啊,小二十二就不用唱,我看得真真,他在台下陪酒呢,我也要去陪酒!”
“陪你个头!就你这点酒量,三杯放倒,老子得天天雇人抬你,小二十二跟老赵时就是千杯不醉,你他娘的有人家这个本事?”
吉他手讪讪闭嘴,缓了半天,又小声来了句:“那六哥为啥就可以坐办公室啊,我也想去坐。”
“草,小六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会计专业的,他不去算账难道让你去吗?你看得懂表格?让你这种高中都是勉强混下来的玩意去沾手财务,咱们酒吧到年底不得赔得裤衩子都不剩啊!”
吉他手彻底闭上了嘴,再也没有反驳的意思,满腔不满全部消化在肚子里。
“行了,”老大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你这不是也有才艺嘛,一手吉他弹得多好,台下好些你的小迷妹小迷弟呢,赶紧滚去上班,别在这里旷工,小心月底扣你工资!”
吉他手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拖过吉他,满脸不情愿地又回了小舞台。
休息室安静下来,这个被称为老大的家伙起身去了酒吧后厨。
酒吧因为只提供果盘,不用准备菜肴等烟火气息极重的东西,所以没有多少厨师忙碌。
只见角落里,一个身形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在忙忙碌碌地洗刷着酒杯茶碗,忙得满头大汗,时不时还要唉声叹气一句。
身旁,源源不断的杯碟正被服务员送过来,摞得山高,仿佛永远都刷不完似的。
因为坐着的缘故,硕大的肚子被挤在身前,弯个腰都费劲。
又一堆狼藉送过来,中年男人恨恨地往那一堆“活儿”上瞧了一眼,刚想开口吐槽几句,眼角余光便扫到了身后的老大。
那一刻,他仿佛瞧见了救星。
“老大,你天天让我干这么累的活儿,有没有点良心啊?我好歹是你的金主爸爸,只是破产了而已,你能不能给我换个轻快些的活干?”
老大恨铁不成钢地剜了对方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老赵,你也知道你破产了啊,你不光破产了,你还被程氏与万卓针对呢!就差全国给你贴通缉令了。除此之外,你做生意这么多年得罪的人,加起来起码过百,个个恨不得上前踩你一脚。我们弟兄二十七个一夜之间跟着你失业,我们还委屈呢!”
赵老板对身份上的转变着实不满,仍旧气冲冲道:“我包养你们这么多年,可是从来没在钱上亏待你们啊,前几天小十五跟小十九聊天时,我可是听他俩说了,圈子里传得不知哪只畜生包养人一年只给了一万块rb,这他妈简直不干人事儿啊!”
“老赵,就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