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拽拽起疑心,使坏
什么叫夏时浓被上了?!!
怎么可能!
蒋朔听见夏聿砚这直白的话,手指猛地攥紧手机,眉骨狠狠一跳,脑子里顿时弹现出现夏时浓潮湿红肿灌满水雾的桃花眼。
“哥,你想多了,浓浓只是发烧不太舒服。”蒋朔嘴上反驳夏聿砚的话,眉宇间却翻滚着阴沉戾气,掩盖不住的不爽。
“圈里人都知道你们把夏时浓宝贵成什么样了,哪个不长眼傻逼的敢上他?”
“而且就夏时浓那告状精,小时候我每扔一次毛毛虫,他就跟你告一次状,要是他真被欺负了,肯定早就找你哭了。”
夏聿砚看着蒋朔叽叽喳喳说了一堆,脸色却越来越差,不像欺负了弟弟心虚的样子,顿时也有些不解。
难道猜错了?
把浓浓搞得一瘸一拐的另有其人?
压下心底的疑惑,夏聿砚想着晚上找夏时浓问清楚,拍了拍蒋朔的肩膀,附和点头。
“也对。”
“是我想多了,浓浓没哭没闹应该是没事,而且还有你贴身保护着浓浓。”
蒋朔一听夏聿砚提到夏时浓没哭没闹,大脑就在自动反驳,祭出夏时浓在自己面前落泪的画面,以及那一声声疼。
等等……
如果只是被女人咬两口,怎么会一瘸一拐?
蒋朔没看到夏时浓一瘸一拐跑的场景,夏时浓今天在他面前一直做什么都慢吞吞的,走得比蜗牛爬还慢。
他以为夏时浓只是单纯的感冒不舒服。
紧跟着蒋朔又想起,夏时浓今天一见到自己就嚷嚷肚子疼。
就算夏时浓被被啃了几下,细皮嫩肉的怕疼,受不了,但作为男性,他也是发泄的一方,怎么会肚子疼?
可以夏时浓的性格,真被谁强上欺负了,不可能只是哭的。
毕竟路边的狗吓了夏时浓一跳,夏时浓都要去踹一脚。
难道不管是男是女,夏时浓都是自愿的?
疑点越来越多,蒋朔眉峰死死拧成一道峻岭,浑身那股桀骜的戾气尽数翻涌上来,指节无意识反复摩挲手机,胸腔里的烦躁压不住地往上冒。
“艹!”
夏时浓一直藏着掖着不让自己扒衣服,该不会pg被过了吧?
蒋朔恨不得穿回两个多小时前,再强势一点,把夏时浓扒光检查。
夏聿砚听到蒋朔爆粗,瞧着人高马大的青年脸黑得跟墨一样,心底的好奇更甚。
怎么说着说着阿朔就像要炸了一样。
浓浓究竟在玩什么?
这时,不远处传来夏家女佣的声音。
“大少爷,夫人叫你们快过来——!”
夏聿砚收起园艺剪,见蒋朔还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回去吃饭。”
蒋朔点头,却没急着走。
他低头看向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小芭乐聊天的页面,到现在对方都还没回一条消息,太反常了。
真是一件事比一件事头疼。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夏时浓今天差不多睡了一整天,正好小芭乐也不见了。
蒋朔越想越可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又给小芭乐打了一个电话,见依旧没人搭理,直接拿出杀手锏。
他先是点了一张小猫一脸担心抱抱的表情包发过去。
【布丁布丁爪爪开花:宝宝,你是出什么事了吗?】
【布丁布丁爪爪开花:哥哥很担心你,晚上十点还没收到回复,我就报警了哦。】
发完消息,蒋朔就把手机揣兜里,跟着夏聿砚一起朝后花园走去。
一走去就看见了一片其乐融融的场景,大家正围着桌子,在开今早从马来西亚空运回来的猫山王榴莲。
夏时浓的妈妈朱蕴很爱吃榴莲,夏哲宁是个宠妻狂魔,平时那双批阅合同的手,此刻拿着刀,挽起袖子,亲手开榴莲。
朱蕴一身浅绿色旗袍,长发挽起,一边递盘子,一边跟身旁的小儿子说话。
桌上放着好几个猫山王,夏哲宁每开出一房饱满的果肉,周围的佣人们都十分很配合的哇塞出声。
两家长辈就像一家人一样,相处很自然,蒋爸不知所踪,周阅音女士已经戴上手套,拿了一块小榴莲。
没自己吃,笑眯眯投喂起了夏时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