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就快一分,没想到语音都播放完了,都没听见男人提起自己的秘密。
“啊……”
这就没了?
蒋朔这王八蛋到底在搞什么?又是玩弄我是吧?!
夏时浓心情七上八下,感觉自己像个香饽饽一样被蒋朔捏来捏去,他幽怨地抬头瞪着对面,突然想来个痛快。
不远处,蒋朔被瞪了,还笑着抛来了一个飞吻。
夏时浓一脸嫌弃地抓住那个吻,无实物表演撕烂,然后转身摁下语音键,骂骂咧咧发着语音下楼。
“谁要你飞吻,滚远点!”
“我看你上辈子十有八九是蛆变成的!身上每一根发丝都恶心!”
“还有,你为什么叫我妹妹?”
“对一朵花都能发情,我求求你了,蒋朔,返祖这么严重就别祸害社会了,去森林吧,那里面同类多。”
夏时浓从楼上骂到楼下,不知道骂了多少条语音,蒋朔一条都没回,夏时浓更不爽,骂得更起劲了。
周围工作的佣人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瞠目结舌,满脸愕然。
在她们眼里,小少爷就像一只耀眼漂亮蝴蝶,又乖又善良,从小就爱给她们分享好吃的,这一次带回来的蛋糕,她们每一个人也都份。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小少爷边走边骂,还骂得唇舌不停,句句不重复。
“这是谁把我们小少爷惹生气了?”
“小少爷走几步还踹一脚走廊的柱子,看着更像是在生闷气?”
“我好像听见了隔壁蒋大少爷的名字,两孩子这是又吵架了?”
“打是亲骂是爱嘛,越吵越相爱,我刚才浇花的时候还看见蒋大少爷像屁股着火的兔子一样飞了过去,说不定就是为了哄小少爷!”
“听说蒋家今天搬了好多烟花回来,端午一般也不放烟花的,该不会也是为了哄小少爷吧?”
“那肯定是啊,晚上有热闹看了!”
夏时浓走得很快,只顾着骂蒋朔,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佣人在说什么。
他边走还在踢走廊的木架子,踢得攀缠在上方的紫藤花都抖了抖,掉落一片片花朵。
直到——
一双黑色皮鞋映入眼帘。
夏时浓脚步一顿,抬头一看,看见两三分钟前还在蒋家的人竟然出现在这里,脸上藏不住的震惊。
“你……”
什么时候狗也长翅膀了?
蒋朔双手抱胸斜靠缠满藤蔓的柱子,五官硬朗桀骜,笑容痞帅,手里拿着一朵粉白的蔷薇。
不等夏时浓说完,他便俯身凑近。
指骨撩开夏时浓耳廓碎发,将蔷薇别到夏时浓耳后。
“因为我们浓浓太好看了呗。”
夏时浓怔了怔,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蒋朔插完花捧起那张秾艳漂亮的脸,对上夏时浓疑惑不解的目光,笑着捏了捏他软嫩雪白的脸颊。
“叫你妹妹,不是在笑你,是我从小就觉得我们浓浓好看得像朵花。”
“小时候答应种那棵胭脂扣,也是真喜欢,每天一睁眼看见它,就好像看见某人晃着小脑袋在对我笑。”
夏时浓眸光忽闪,心脏突兀地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下一秒又看见——
蒋朔抓住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蹙眉一蹙,桀骜不驯的脸上浮现心疼,像小时候一样,张嘴含了进去。
宝宝你是脏脏包了
夏时浓还没从对方像是告白的肉麻情话中缓过来。
温度高得烫化了花刺带来的疼痛。
“你、你……!”
夏时浓呼吸逐渐急促,臊得耳根发烫,试图抽回手,可一使劲,男人圈在他手腕的指骨也跟着加大力道,如铁钳锁铐一样将他紧紧箍住!
蒋朔缓缓掀起眼皮,瞧见夏时浓耳根红了,眸底的心疼转为玩味,亲着舔着,哑着嗓音暧昧地问:
“还疼么,宝宝?”
夏时浓浑身鸡皮疙瘩直往外冒,抽不动手,干脆抬起膝盖,用力踹了蒋朔一脚,“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我昨天前天大前天的饭都要呕出来了。”
蒋朔非但没松开,反而更恶劣,顺手揽过夏时浓的腰,一脸惊讶地往下看,“这还没一个月呢,就有了?”
“……?!”
夏时浓吓得浑身绷紧,脑海里一闪而过男人那一声酥麻麻的‘妹妹’,很想伸手气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