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用指甲抓着男人的上颚,试图把手指抽出来。
“脏死了!”
“这就嫌脏了?”蒋朔喉间滚出一阵宠溺的低笑,笑着松了口,笑着捏了捏夏时浓的脸颊。
“那你哭吧,毕竟那天晚上,你被哥哥我亲过了,早成脏脏包了。”
“早就哥哥我的人了。”
夏时浓抽回手就往蒋朔身上擦,红着脸翻了个白眼,“你竟然还好意思说?”
他越擦越用力,潋滟的桃花眼气得瞪圆,眼尾染上羞赧的红,别在耳畔的蔷薇衬得本那张漂亮的脸愈发明艳动人。
“你那是……!”
“我要是告诉干爹干妈你趁着我喝醉欺负我,他们肯定打断你的腿!”
蒋朔喉结滚动,漆黑的瞳孔幽幽沉下,忍着笑凑近,像头认主的大型犬一样低头去蹭夏时浓的鼻尖。
“哥哥错了,浓浓弟弟最好了,别告诉咱们爸妈呗,哥哥给你欺负回来好不好?”
夏时浓愣住:“……”
什么?
夏时浓眯着眼歪头,眸底刚漾起一丝心动,撞见蒋朔浓眉扬起,笑得意味深长,心底顿时警铃大作。
等等!
要对不良诱惑说no,蒋朔这王八蛋怎么可能乖乖躺在下面,一旦被骗上床了,自己就算哭着叫爸爸都跑不掉了!
蒋朔瞧着夏时浓眼珠子转来转去,被可爱得不行,亲昵地用额头贴着夏时浓额头,压着嗓音说悄悄话:
“心动了?”
“那弟弟,我们今晚床上见?”
夏时浓听见这话,呼吸微颤,心脏突兀地跳了一下。
难道……
蒋朔指的‘惊喜’就是这个?!
男人滚热的呼吸倾洒在脸上,温度浸湿皮肉烧进了身体,夏时浓长睫抖了抖,猛地掐着掌心,感觉浑身血液都臊得沸腾了起来,心跳加速。
似乎还掺杂着一丝……期待?!
蒋朔表白,作我老婆
自己竟然期待着和蒋朔上床?
期待被……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刹那,夏时浓感觉整个人都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一僵,心跳骤然失序,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我这是疯吗?
我怎么可能会……会喜欢一个从小就欺负自己的王八蛋讨厌鬼!
不对……
不对……
这绝对不是喜欢!
两人还搂在一起,蒋朔调戏完就直勾勾地盯着夏时浓,从夏时浓慌乱煽动的眼睫,一个表情都没错过。
这是害羞了?
对老子害羞,四舍五入不就是喜欢我?!
蒋朔搂在夏时浓腰上的手臂加大了力度,呼吸粗重,心里爽得要死,拍着宝贝弟弟的屁股美滋滋追问——
“我们浓浓这是在想,晚上要穿什么跟哥哥约会么?”
夏时浓猛地回过神,对上男人那双炙热滚烫的黑眸,头顶轰的一声炸开,面红耳赤,心里被搅得一团乱。
不行!
不可以再跟这流氓独处了!
“滚……!”
夏时浓错开那灼热的眼神,用尽浑身的力猛地将人推开,撩着刘海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是屁股着火的兔子。
慌慌忙忙中,还不忘怼了一句回去。
“谁要跟你约会啊,别自作多情了,我找野鸭子上床都不跟你玩!”
蒋朔脸一听见野鸭子联想到某个粉色长发的男人,脸瞬间黑了。
“艹!”
他正要追上去把人抓回来,忽然瞥见前面有熟悉的身影,脚步顿住。
站在前面的是夏家大哥夏聿砚。
夏聿砚双手抱胸站在中华木绣球下,手里提着两盒榴莲冰粽,一身墨蓝色衬衫矜贵又禁欲,连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
但那张冷峻的脸上却没藏住笑,显得是在看热闹。
“哥——?!”
夏时浓没想到一回头就看到了亲哥,大脑唰地空白,一想到刚才蒋朔对自己又亲又舔,他就恨不得掐死蒋朔。
不知道哥哥看到了多少?
夏时浓快步上前,抓着头发挡着发烫的耳根,心虚地问:“哥哥,你……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夏时浓是冷白皮,脸上红一点就特别显眼,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