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疯了!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过来直接亲我了?亲完然后就会把我……!
夏时浓紧张地攥着衬衫下摆,心跳砰砰撞击的胸膛,男人的手还没摸上来,那张漂亮的脸就已经爬上了薄红。
“你、你别过来……!”
蒋朔捧着花起身,步步逼近,嘴角噙着坏笑,流光反复掠过那桀骜的眉眼、笔挺的西装,锋利的轮廓柔化了几分。
“我的女朋友宝宝,你好啊。”
夏时浓听到这话,瞳孔一颤,心脏剧烈得几乎要冲破肉壁蹦出来,连脖子上都爬上了羞赧的绯红。
果然……
自己的马甲全都暴露了!
不行不行!
这么丢人的事死都不能承认!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夏时浓臊得慌,指骨几乎要把衬衫揪成了麻花,哪怕被当面捅穿,还是不敢承认,心虚地不敢跟蒋朔对视。
余光扫见蒋朔越走越近,马上就要压上来,他吓得直打哆嗦,转身就要跑。
“我才不要做你女朋友,你赶紧滚,不然我就喊……唔!”
然而,蒋朔的速度更快。
几乎是扭头的瞬间,他就被蒋朔抓住手臂,用力拽了回去,壁咚在玻璃门上,蛮横地堵住了唇。
“呃……!”
夏时浓对上那双炙热仿佛要将自己活活吞噬的黑眸,被烫呼吸一滞!
他扭着身体,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我不要你……亲唔!”
可越是反抗,男人亲得越是凶。
夏时浓哭着喊着,闻着怀里馥郁的玫瑰花香,被亲得脑子发晕,慌乱间,想到这是在家里,下意识呼唤外援。
“爸爸……妈妈……你们快过来……蒋朔他强呃啊……!”
喊到一半,被捏着下巴揽入怀里。
夏时浓愣住,哭喊顿时卡在喉咙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蒙起层层水雾,长睫被泪水浸得湿润,不住簌簌轻颤。
明明还在小幅度挣扎,那双眼却又软又艳,盛着委屈与羞赧。
果然是害怕我告状是吧?
等亲完了我不但要给爸爸妈妈告状,还有干爹干妈,还有爷爷奶奶……我要跟所有人说这家伙是个虐待狂!
“唔……!”
亲了好一会,蒋朔感觉到夏时浓快喘不过气,这才打算放过夏时浓,有些不餍足地挪开唇。
“小芭宝宝……”
他捧着夏时浓的脸,嗓音低沉沙哑,指腹摁压那亲得湿润的唇瓣,目光带着丝毫不掩盖的占有欲,一寸寸描摹怀里宝贝染上羞红的漂亮脸蛋。
“不是你暗示老子拿着花来求婚的么?”
那目光沉甸甸落下来,热烈得仿佛要将人灼穿。
夏时浓喘着气,眼尾一片湿红,听见蒋朔叫着自己女号的名字,长睫沾着水汽颤抖,臊得埋头想钻进地里。
“我、我……!”
他想辩解,想怼回去。
想狠狠地骂几句,找回面子。
可蒋朔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心跳猛烈得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夏时浓脑瓜子乱成一锅粥,被那侵略炙热的视线盯脸颊发烫,举起玫瑰试图挡住脸。
嘴里磕磕巴巴,好不容易喘回了一口气,终于反驳出口。
“我……我才不喜欢你,我根本就没想和你结婚,我那样也不是为了勾引,我那是在……玩弄你!对,我就是玩你整你,我……!”
忽然——
一道白纱如月华般在眼前飘过。
夏时浓话语一顿,怔怔抬眸,看见男人笑得宠溺,竟从玫瑰花束上扯下那一米长的白纱,盖在他头顶。
动作温柔得仿佛是结婚时在盖头纱。
思绪被打断,夏时浓猛地抱紧怀里的玫瑰,眨了眨眼,有点懵。
“啊……”
怪不得白纱这么长?
原来……是用来给我当头纱的?
紧跟着,夏时浓看见方才还带着蛮横粗暴的男人缓缓屈膝,单膝跪下。
黑色西装衬得蒋朔肩背挺拔,黑发被烟花镀成了金边,往日里桀骜张扬的锐气尽数敛去,眼底翻涌着滚烫的爱意。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红色丝绒红,缓缓展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
“浓浓,既然开了头,那就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