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嘞嫂子大哥,我先带我家小宝贝儿回去喽!”
两人唰的一下就没了身影。
夏聿砚收回目光,看向吧台,入眼,兰绮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双腿修长,一身浅青衬衫微微透光。
他左手端着红酒摇晃,右手懒洋洋托着脸,冷白指骨缠绕着一缕粉色长发,冷艳的脸上漾着满意的笑。
眼尾一挑,好似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愣着做什么?”
说罢,抬了抬腿,轻轻踹了一下夏聿砚被裙摆遮盖的小腿。
像勾引,像调情,也像在催促。
“现在该你表演了,大宝贝儿。”
目光交织碰撞,夏聿砚唇角小幅度勾了一下,镜片下的黑眸掠过幽芒,随即,在众人的注视下,单膝下跪。
他抓着兰绮的小腿,踩上自己膝盖,后背挺直,目光虔诚,以臣服的姿态,献上手里粉色的项圈。
“主人。”
“请套牢您的所属物,别再丢了。”
男人冷白好看的指骨侧拿着项圈,拇指指腹正好抵着内部,兰绮垂眸一扫,一眼就瞧见了项圈里面刻着一串英文——
nqi’s dog。
兰绮的狗。
兰绮忍俊不禁,越瞧越满意,笑着捏住男人的下巴,奖励地吻上对方晃动的禁欲眼镜链。
“这么乖啊,小夏总。”
手同时暧昧地拍着男人冷峻的脸颊。
夏聿砚喉结发涩滚动,听着四周的尖叫声,吻上兰绮手指,眼神炙热又深沉,冷淡的嗓音都染上滚烫渴望。
“只对你乖,我的主人。”
“要是主人愿意给我戴上项圈,把我带回家,我还会更乖。”
随着‘咔’的一声,兰绮冷白如玉的指骨优雅扳开卡扣,笑着将项圈套上男人性感的脖颈间。
随即。
捏着下巴,吻了上去。
“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兰绮一路吻至夏聿砚耳畔,余光扫过看戏的众人,贴耳厮磨说悄悄话,“bb,你接下来,你是想把车当家,还是野外树下,还是酒吧一角呢?”
夏聿砚眸色一沉,喉结滚动,胸膛滚出一阵愉悦的低笑。
“小孩儿才做选择。”
他抓住兰绮手腕起身,一把将人抱起,也贴着耳说悄悄话,“宝宝,我是大人,我都要。”
兰绮熟练地搂住男人脖颈,指骨勾住黑色蕾丝颈带一扯,狐狸眼没好气一瞪,带着几分戏谑。
“这么贪心啊?”
“我们小夏总平时脸不是薄得跟纸一样么?叫你穿个裙子像是要了你的命一样,现在不怕被人拍到骂变态了?”
夏聿砚身形高挺,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稳抱着兰绮,转身往外走时,长裙敞开晃动,低头吻上兰绮的唇。
他周身气场依旧疏离冷峻,镜片下的黑眸却翻涌滚烫浓稠的宠溺。
“脸是什么?”
“没主人重要,宝宝你才是我的命。”
穿个裙子就能哄老婆开心。
很值。
明天就去买1000条。
我一条。
老婆一条,宝宝一条,主人一条,阿绮一条,小兰花一条……
我真是个大方体贴的好老公。
番外:大醋缸(完)
与此同时,另一边。
路灯暖光斜斜掠进车厢,明暗交替,狭小的空间里漫着缱绻的暧昧。
“蒋朔等等……!”
“呜呜别亲了………说好的……唔我来玩你……!”
“你是我的狗你就要听我的……不然……我就找别人去了!”
“哥哥……求你乖一点嘛……我保证不看别的男人女人一眼……半眼!”
夏时浓红衬衫大敞开,可怜兮兮躺在放平的椅子上,哭着喊着,蒋朔终于挪开唇,将他抱起来。
“行,老子乖。”
“来吧,宝宝,来玩死老子!”
“看我不弄死你!”夏时浓顶着潮红的脸红轻哼,正要扯开衣服,视线突然被蒋朔胸口的纹身吸引。
“嗯?”
“什么时候纹的?”
难道来这么晚,是因为在纹身?
到底纹了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