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许眼睛一瞪:“你这……你手里的牌挺好啊。”
路昭忍不住笑:“一般一般。”
韩文跟着打趣:“大家注意点啊,等下有人要赖叽了。”
陈许顺口接了一句:“嘿,我怀疑我的坏名声都是你传出去的。”
一桌人都笑了。
笑归笑,牌局继续。
越往后,路昭越顺手,一把顺子直接把陈许卡得没牌出。
陈许看着自己手里剩的一堆散牌,脸都垮了:“不是吧……我这又要输?”
结果不出所料,这一把路昭第一个走完,韩文第二,关澜第三。
陈许又光荣垫底,筹码也输了个干净。
他往椅背上一瘫,一脸生无可恋:“怎么回事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几局下来,就我一个人输?”
路昭手里捏着赢来的筹码,看了下陈许,他现在心情挺好的,:“可能……运气好吧。”
不给你给谁
“运气个屁,”陈许指着他,“你怎么学得这么快?”
“就……玩着玩着就会了,再加上新手光环啊,这不是你说的。”路昭也不忘在他伤口上洒盐。
关澜整理着手里的牌,慢悠悠开口:“他是一点就透,你是越菜越爱玩,能一样吗?”
陈许瞬间哀嚎:“关澜你能不能别补刀了!我都这么惨了!”
韩文笑得不行:“谁让你刚才那么嚣张的让路昭放水,现在乐极生悲了吧。”
陈许欲哭无泪:“我真是服了,本想薅沈寂的羊毛,结果零花钱都输光了,我这是什么命啊。”
沈寂伸手揉了揉路昭的头发,语气满是骄傲:“我家昭昭聪明,没办法。”
路昭被他揉得头歪了一下,轻轻拍开他的手。
桌上筹码堆在他面前,一小叠一小叠,看着还挺有成就感。
陈许看着那堆筹码,痛心疾首:“不行,再来一局!我不信我一直输!”
路昭看着他斗志昂扬的样子,看向沈寂。
沈寂开口:“不玩了,我开车过来累死了,我要去睡觉。”
沈寂伸手:“手机给我。”
路昭没多想,直接递过去,人后什么着都行,人前还是要给他面子的。
沈寂记得路昭说过锁屏密码,指尖点了几下就解开,又打开微信收款码,亮着屏怼到陈许面前。
陈许垮着脸,认命地扫码:“转了,转了,韩文,我要在你这多蹭几天,弥补一下受伤的心。”
韩文无语了,陈家要是知道陈许这大少爷在外面这么喜欢装穷,非得让他回去跪着,不知道的以为京都陈家都要破产了。
“你要住就住,我还能赶你走嘛。”
沈寂收了手机,又放回路昭手里,手搭在路昭的肩头,转头问韩文:“我们睡哪?”
韩文抬手招了招,立刻有穿制服的管家上前躬身:“沈先生,路先生,这边请。”
沈寂带着路昭往外走,山路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两侧是齐膝的矮灌木,路灯是仿石灯笼的样式,暖黄灯光裹着林间晚风,凉丝丝的。
走一段台阶,就见一栋独门独栋的屋子藏在树影里,再往上拐个弯,又是一户,彼此隔得远,私密性也强。
管家引着两人往上走,这的屋子门口都圈着小庭院,摆着迷你假山,池子里养着几尾红鲤,水面飘着睡莲,风一吹,叶子轻轻晃,鱼摆着尾巴游开,溅起细碎的水花。
木屋是原木色的尖顶,外墙留着清晰的木纹,和山林融在一起,一点不突兀。
推门进去,迎面就是整面的全景落地窗,把外面的树影、月光全框进来。
客厅挑高,铺着浅灰色地毯,沙发是软乎乎的深咖色,角落摆着原木茶几,上面放着一套青瓷茶具。
往里走是卧室,大床对着落地窗,拉开窗帘就能看见满山的树和远处的星子。
浴室是干湿分离,浴缸靠着窗,泡着澡也能看山景。
露台在侧面,摆着藤编桌椅和遮阳伞,夜里坐这儿吹吹风,能听见虫鸣和远处的流水声,安静得很。
管家把房卡递过来:“沈先生,有任何需要,24小时都有人。”
沈寂点头:“知道了。”
等人走了,沈寂坐在床上,把路昭轻轻拽了一下,头靠在他肚子上蹭了蹭:“喜欢吗?”
路昭手搭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嗯,很安逸。”
“那就好。”沈寂低头靠在路昭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