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害他。
近期,北城的气温大部分时间都在零度上下徘徊,呼吸会呵出白气。
舒乐看着眼前人高挺的鼻梁,他好像从没说过,他真的很喜欢虞纪安。
舒乐吸吸鼻子,穿着鼓鼓的黑色棉服,把手揣进兜里。
或许是因为他骨子里希望成为学长这样,靠谱且高大的成年人吧!
暂住
舒乐被虞纪安拉走了。
没走两步,虞纪安停下,让他给辅导员发消息,说声那边不住了。
舒乐略微疑惑,却没多犹豫就照做。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操作一顿,然后扔回衣兜,搓搓凉飕飕的手指:“好啦。”
虞纪安满意地点头:“你老家通飞机吗?”
舒乐呆呆地眨了眨眼。
什么飞机,小河村吗?
看来没有机场。
虞纪安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那高铁呢?”
舒乐回过神:“没有飞机高铁,不过江市那边有火车站,然后转大巴到我们县上。”
这样。
虞纪安怔了怔,指尖停在屏幕上,似乎不清楚火车转大巴要多少钱。
而且江市他没听说过,一个市区,居然只有火车站吗。
虞纪安:“你家在县上?两千足够你火车转大巴吗?”
舒乐摇摇头,过了一阵又点头。
“我不是县城人,县城的三岔路口有很多摩托车,我到了县上还得搭摩托车上山,才能到小河村。”
这么复杂?
虞纪安闻言,果断将已经打好的数字删掉,在百位数上填了个2进去。
“摩托我没坐过,县城离你们村远吗?200够不够?”
舒乐才反应过来虞纪安不停地操作手机是准备给他转钱,吓了一跳,连忙上手控制住虞纪安的指关节。
他的手指微凉,在兜里踹了那么久也没见热起来。
舒乐手指覆盖上来的一瞬间,虞纪安感受到一股凉意。
细腻透着青白的指尖和他的放在一起,被衬得愈发白嫩,像反季节冒出来的嫩芽。
虞纪安注视着,几乎鬼使神差地反手,握了上去,好像握住了一块凉凉的玉。
舒乐大惊失色之下,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甚至潜意识觉得手暖暖的很舒服。
他急哄哄凑到虞纪安身边制止他。
距离很近,棉服摩擦大衣,头发都要起静电了。
舒乐:“学长别!我不是回不去,是没打算回去。”
虞纪安攥着他的手,显然还没放弃:“你独自一人留在城市,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不知听见了哪个词,舒乐忽然抿了下嘴唇:“我家……没人。”
说这些话像极了卖惨,舒乐一向不乐意说。
但虞纪安问了,他也不会瞒着,只在陈述时手指无意识揪住了虞纪安的大衣纽扣。
寒假已至,冬日的银杏大道略显萧条,鲜有人烟。
虞纪安站在笔直的银杏树下,沉默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问。
半晌,他道:“现在有时间吗?”
“有。”舒乐一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眼下除了寻找住处,正是无所事事的时候。
“带你去个地方。”虞纪安二话不说,拉舒乐往校门口走,顺便预约了一辆网约车。
舒乐觉得不对劲,但他暂时说不上来。
快走到校门口发现有女生在看他俩,他才恍然惊觉。
他就说怎么一路走来整个人都热热的。
舒乐支支吾吾地停下,语不成句:“学长、手……我手。”
虞纪安:“……”
牵习惯了,他都没想起这回事。
-
约莫半小时后。
舒乐被虞纪安带到了一扇高大的铜门前。
就在刚刚,两人从网约车上下来,舒乐见到了他有史以来见过最漂亮的别墅小区。
虞纪安带着他穿过中心的广阔游泳池,以及四季常青的植物园区。
走了半天,才走到这栋带花园的独栋别墅,站在漂亮的门前。
舒乐很认真地欣赏几秒,转头实话实说:“学长,这里我租不起。”
“……”虞纪安抬手按指纹,智能锁滴的一声响,“没让你租。”
开完门,虞纪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