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并一再强调,两人绝无任何暧昧的可能性。
“我不喜欢他哪一款。我只会和第一眼我就心动的男人在一起。”陈寅信誓旦旦的说着,“而且,他的手不够好看。”
“真的,我没必要对你说谎,我喜欢你,才会跟你在一起,这一点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艺术家是不会说谎的。”陈寅说得坚定,就差原地举起手发誓了。
江臣盛果然并没有对李义恒参与房屋设计这件事发表什么反对意见,他只是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是在怨我自作主张,直接买了房子没有问你的意见吧。”
“所以,你也自作主张的私下敲定了和李义恒的合作,并不通知我,甚至是故意选择了他来合作,你是真的知道如何能够最大程度的激怒我。”
陈寅沉默了几秒,讪讪地说了一句我没有。
江臣盛语气淡淡:“我也算是更了解你了,一听就知道你在说谎。”
说罢,他还是决定结束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他转过身,动作温柔的伸手挑起陈寅的下巴,检查他的脖颈处:“刚才没有掐痛你吧?我看看留印子没。”
随后,他又忍不住把目光瞟到了陈寅身上花花绿绿的痕迹上,有些尴尬。
尤其是他背部的几道深深的划痕,也不知道怎么搞出来的,江臣盛自诩在床上温柔体贴,如今给别人第一次这么难受的体验,他自己开始自责难受起来。
江臣盛忍不住就又开始碎碎念:“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给你换个舒服的房子。如果你觉得不痛快,你就说出来,直接说出来,不用搞一些惹我生气的小动作,好吗。”
“惹我生气了,受罪的不还是你吗?”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对待你的。我刚才 …… 太过分了。”
陈寅安慰他:“没有很痛,到后面也挺爽的。”
“你说得对,这一点我会改的。以后,我会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一定不瞒着你。”陈寅心情变得很好,所以难得顺着江臣盛的话,给了一个不痛不痒的承诺。
“我给你做蛋糕吃。”他甚至心中涌起了一股干劲,立刻想爬起床去厨房,然后身子随着动作一阵酸痛,根本起不来。
江臣盛从床上站起身,回头无奈的看他。
“我给你做点吃的,你别折腾了。”
陈寅躺回到了柔软的床铺上,等待着江臣盛的宵夜投喂。他扭过头望向窗外,远处的星星点点倒印在他的眼中,像一场小型的、只属于他的庆祝烟花。
他的身体确实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余温中,疲软不堪,但是他的精神却无比地亢奋。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他太快乐了。快乐到甚至想笑出声来。
对陈寅来说,他和江臣盛的这一场对话,带着他的是一种极度的胜利感。
如果说,身体对于陈寅来说,从来就只是一副容器,那么灵魂上的战栗般的满足,则是他穷尽一生在追寻的东西。
他居然找到了如此能够洞悉自己的男人,他愿意培养自己成为一朵手心中的玫瑰花,然后默许这朵花从根里开始腐烂。他愿意陪着自己在刀尖上共舞,在虚假的幻觉中一起沉沦。
陈寅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加速堕落,而江臣盛将会是最大功臣,他正在助长他病态的、嚣张的气焰,只不过陈寅全然不惧。
毕竟玫瑰被摘下的那刻,本来就是用来枯萎的。不是吗?
小猫
助理把收集到的陈寅的资料,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安静地躺在江臣盛的书桌上。
江臣盛之前叫人去调查时毫无心理负担,此刻却有些犹豫起来。
他知道自己又在擅自做主,没有跟陈寅打招呼。换做以前,他从来不会在意对方的情绪。但是陈寅这人,看着温柔,浑身却长满刺,惹着他,他总有办法用各种手段让江臣盛体会到同款的难受。
可越是这样,江臣盛越要把陈寅彻底调查清楚。
这个人太聪明,最重要的是,他在江臣盛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江臣盛不能不打起精神来应对。
江臣盛坐直身子,拆开了纸袋。
陈寅的资料很少,寥寥几页。他的成长经历并不复杂,却触目惊心。
陈寅,父死亡,母弃养,大学期间勤工俭学,曾同时打三份工。名下无房产,无车辆,无存款。欠款本金加利息尚余四十七万余。
薄薄几页纸,江臣盛看了很久。他点了支烟,没抽几口,又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拿起手机,拨给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