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动的“学习”让温珏心头一震,“教”得越发投入,指尖轻轻摩挲着季筵朗的腰侧,带着安抚的意味。
季筵朗闭着眼,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同样是这样滚烫的拥抱,温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他不记得,好像只是自己做过的一个梦?
“学习”渐渐加深,温珏的舌尖轻轻撬开季筵朗的唇缝,季筵朗没有抗拒,反而下意识地回应着,指尖在温珏的后颈轻轻收紧。
黑暗里没有灯光,没有视线的交汇,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他能清晰感受到温珏唇齿间的温柔,感受到对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两人终于达成了一致频率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温珏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季筵朗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他依旧没有开灯,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季筵朗的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学会了吗,季总?”
季筵朗没有回答,只是扣着温珏后颈的手没有松开,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鼻尖,带着酒后的冲动“没有,再教一次。”说完猛的将温珏拉了下来。
温珏的心猛地一跳,怎么都没有想到,季筵朗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过,很好,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吻后装个死
唇齿间的温存还未散尽,季筵朗的意识就在雪松味的包围中渐渐回笼。
酒精的后劲慢慢褪去,理智像潮水般重新占据脑海,他能清晰感觉到扣在温珏后颈的手指还在微微收紧,两人交叠的心跳声依旧清晰,可这原本让他沉溺的亲密,此刻却像惊雷般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在和温珏接吻,和他认识了十多年的好兄弟,亲了不止一次,甚至最后是自己主动把人拉下来再亲的,而且还是舌吻!!
温珏再次退开时,呼吸比之前更显急促,额前的碎发都有些凌乱。他垂着眼看季筵朗,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慌乱。
“筵朗?”温珏的声音还带着吻后的沙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声轻唤像按下了开关,季筵朗猛地松开扣着温珏后颈的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温珏下意识的就伸手护住他,季筵朗脑子里全是“好兄弟”、“十多年朋友”、“学习”这些字眼,混乱地搅在一起。
温珏亲他,是因为在教他怎么样谈恋爱,可自己刚才主动拉人回亲,又算什么?是酒精作祟,还是潜意识里想要的?
他不敢深想,感觉自己像是个觊觎兄弟的色批,温珏那么认真的教他,而他好像真的对温珏有了什么不干净的想法。
刚才有多冲动,此刻就有多狼狈,连耳尖都烫的发疼。
温珏感觉到了他突然紧绷的身体,刚要再开口确认他有没有事,就见季筵朗身子一软,直直往他怀里倒过来。
“筵朗?”温珏连忙伸手接住他“你怎么了?”
季筵朗把头埋在温珏的颈窝,闭着眼睛装死,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缓,只发出模糊的哼唧声,像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他能感受到温珏的手臂紧紧抱着他,带着担忧的力道,鼻尖萦绕的雪松味让他心慌意乱,只能把脸埋得更深,祈祷温珏能信他是真的醉了。
“筵朗?真醉了?”温珏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里满是无奈。
季筵朗纹丝不动,甚至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模仿醉酒后依赖人的姿态,誓要装死到底。
温珏喊了他三四声,得到的都是含糊的回应,只能叹了口气。他知道季筵朗可能没真的醉透,可既然对方不想清醒,他也不愿戳破,那就醉着好了。
温珏小心翼翼地扶着季筵朗站直,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按下玄关的灯。暖黄色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季筵朗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嘴唇,也照亮了温珏眼底的温柔。
他没有再说话,弯腰将季筵朗打横抱了起来,动作熟练而稳当,大学时季筵朗打球崴了脚,也是他这样把人抱去医务室的,只是那时怀里的人还会叽叽喳喳地抱怨,不像现在这样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季筵朗窝在温珏的怀里,手臂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不敢睁眼。
不过温珏的步伐很平稳,感觉不到什么异常,这让他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了些,却又更显愧疚。
温珏把他抱进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季筵朗依旧闭着眼装睡,能感觉到温珏帮他脱掉了鞋子,又小心翼翼地帮他掀开被子盖好。
他以为温珏会马上转身离开,没想到对方却在床边坐了下来,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额发,叹了口气之后,又起身走进卫生间,拧了条温热的毛巾